“结果，在别人那里，这只是一个‘组织’的日常运营水平？”
这种对比，带来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自我怀疑。
就好像一个在荒岛上辛苦钻木取火，终于看见火星而激动得流下眼泪的原始人，一抬头，却看见海峡对岸的城市里，家家户户都在用着电灯和煤气灶。
那种感觉，不是“他们好厉害”，而是“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个组织.......就能拥有超越一个文明的力量.......”罗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这已经不是霸权了，这是.......创世神的游戏。”
他第一次意识到，宇宙的形态，或许比他想象的“黑暗森林”要复杂得多，也要.......绝望得多。
.......
史强的公寓。
“他妈的.......他妈的！”
史强死死地盯着光幕，手里的烟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烟丝洒了一地。
他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了。
作为一个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警察，他对“编制”、“预算”、“基地”这些词，有着最直观、最深刻的理解。
“常年在编人员.......能组成一支军队？”
他脑子里立刻开始换算，一个标准的集团军是多少人？这帮黑衣人，光是核心人员就有好几万？甚至十几万？
“这他妈还叫组织？这叫影子王国！”
“全球基地.......藏在机场和铁塔下面？我操，这帮人的工程能力是外星人给的吧？在纽约那种地方往下挖几公里，地面上的人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最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个“预算”。
“比所有超级大国的军费加起来还多.......这得是多少钱？几万亿？几十万亿？美元？”
史强感觉自己的想象力受到了前所未V有的挑战。他想不出来那会是多少个零，他只知道，有这么一笔钱，别说买下整个地球了，恐怕买下太阳系都够了！
“用外星科技赚钱.......这帮孙子真他妈是天才！”
震惊过后，史强那根植于骨子里的警察思维开始疯狂运转。
“这么多人，这么多钱，这么多基地.......管理起来得有多复杂？他们的纪律是怎么保证的？会不会有腐败？会不会有人叛逃？”
“招募标准是顶尖精英？那他们是怎么保证这些人一辈子守口如瓶的？光靠思想工作可不够吧？”
他敏锐地抓住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一个如此庞大的、不受任何监管的暴力金融集合体.......它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比他妈的一千个三体舰队还危险！”
史强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看着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由黑色西装和墨镜所统治的，冰冷而恐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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