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有几个陌生人进来打台球。”
“打了一阵,说要赌球。”
“爸爸就说这儿只是娱乐场所,不能赌博,结果他们就把店给砸了……”
苏晴断断续续地说着。
苏毅的老家在离魔都不远的小镇上。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这几年才搬到镇上,开了一家小超市。
在超市的一侧,安装了几张台球桌,想着招揽一些生意。
听到小店被砸,苏毅更关心父母的安危,
“那些人现在还在不?爸妈咋样?”
苏毅镇定地问道。
“老爸……老爸……受了点轻伤……苏毅,你赶紧回来吧。”
苏晴那边,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好,姐,你别慌,我这就坐车回去。”
说完,苏毅挂了电话,
脸上猛地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魔都离苏家镇只有二十公里的路程,
苏毅立马出了宿舍赶往车站,坐上了去家乡的大巴车。
没过多久,
苏毅就远远望见了苏家镇的轮廓,
等快到自家超市时,他几乎是飞奔而下。
紧走几步,苏毅推开了超市的玻璃门,
映入眼帘的,
赫然是一片狼藉。
四张台球案子已有两张被掀翻在地,
台球和杆子滚了一地,
超市里的两个货架也被掀翻,
食品和日用品散落在大厅。
可恶!竟敢在我里撒野!
苏毅立刻怒火中烧,
穿过外间,向里面走去。
这时,听到有人开门,
苏毅的老爸马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开门,看见是儿子苏毅,
不由得微微一愣道:
“儿子,你咋回来了?不是说……”
说着,
老苏回头瞪了一眼身后低头不说话的苏晴,
“不是说别给你弟弟说吗?他得安心上学。”
苏晴被老苏数落一顿,顶嘴道:
“那些人放话了,晚上还会再来,我是担心出状况,才叫小仪回来的!”
这时,
苏毅看见老苏肩膀处,好似裂开个大口子,
白色衬衣也遭了殃,裂了道口子,
几道血痕正缓缓渗出来。
“爸,您别责怪姐姐,好歹我是咱家的男子汉,遇上事儿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您的伤咋样了?”
苏毅赶忙上前,搀住老苏。
老苏整条右臂根本抬不起来,
左边脊背上,
一道醒目的伤痕赫然在目,
生生划破衣服,
狰狞地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