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熟人是港区骨干!你个连名份都没有的国中生算什么东西?”
欧巴桑还在放狠话。
“忍无可忍了!”
国中生本人才是受害对象,可车厢内根本没有除余庭生以外的第三方出手举证。
想合理展开御前决斗,需要一名专务人员的许可。
但是!
在有理说不清的特殊情况下,魔导电车乘坐规范守则第一条条款:
【人格尊严遭到侮辱、个人财产与生命安全遭到威胁时,实力更强硬的一方才是诠释事故真相的优胜者。】
【注:本条款在魔导电车上具有最高优先执行级(由东京厅魔导电车专务员部门第二部门部长权威解释)】
就在国中生准备大展拳脚招呼过气欧巴桑、欲要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熊猫眼烙印的瞬间,余庭生再次出手将其牢牢按在原地。
欧巴桑先是愣了愣才回过神来想到要在镜头面前卖惨占领制高点。
“这个臭小鬼居然敢袭击港区贵宾!你完蛋了,我会起诉你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
欧巴桑又在中后知后觉中无病呻吟,佯装被击倒在地。
“铁咩……我根本没有动手!”国中生眦睚欲裂,向地上的泼猴破骂。
噔噔噔~
电车悄然到站。
“你还是吃了太年轻的亏,现在,极端的事故还是交给专务人员来做。”
人山人海的车厢也陆续减重,余庭生第一时间将国中生送下站。
是时候给发酵许久的撒泼打滚画上休止符。他淡定开口道:“喂。欧巴桑,你都被识破了还要装作平地摔吗?”
余庭生取掉墨镜上下扫视。
“魔眼!?”欧巴桑的双下巴都被吓出来。
“电车专务员居然便衣出门.....”
“只、只是想简单敲诈一笔,我怎么会碰上这样的硬骨头......”
欧巴桑面露苦涩,还想耍无赖可就说不出一句,话愣在原地。本该满满当当的电车此刻却空无一人,欲要继续胡搅蛮缠的国中生也失去踪影。
唯独一个嬉皮笑脸的电车专员翘腿坐在自己面前。
迅速环顾一圈,欧巴桑才发现周遭环境异常清冷,她下意识揉搓双肩,错愕道:“其他魔导电车专务员...怎么还没到场...把米吃贵的家伙,居然玩忽职守!?”
眼见和稀泥无望,欧巴桑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个电车专务员在场不能对我动刑!”
“影响考生测试——就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余庭生摘下贝雷帽,轻蔑一笑,再将帽子高高抛出。
“你方才直视过我的眼睛,对吧?”
“那咋啦......就算你是魔导电车专员也不能对我动手!”
余庭生虽然着急下车,可遇上挑事的地痞流氓,出于职业素养姑且对其进行规劝与惩罚。
“像你这类的货色就该在各大车厢上好好反省自己的余生。”
普通的魔导电车专务员确实不能进行暴力规劝,但余庭生是魔法邮差。在东京的各种电车上,他具有当场裁断至高权限。
左侧的青色瞳孔泛滥幽光,整趟电车正在以肉眼无法察觉的方式,由二人所在的车厢为轴心发生错位平移。
随后,欧巴桑的个人详细信息也随之在余庭生的视野里。
【小泽芳子,37岁】
【当前状态:离异】
【就职会社:暂无】
“不出所料,还真是无业游民。”
方才的狐假虎威,余庭生并没有被其误导。
“小泽芳子——涉嫌伪造港区贵宾的身份,罪加一等。
敢在东京电车上恶意碰瓷。
幸好遇上的是我,你是不是提前摇到吉签了?”
“你......你擅自查我身份!”被摸清底细,小泽芳子妄图辩护,“高级专员也不能这样做!”
港区是东京二十三区的特殊地区之一,东京的电车专务员通常不敢对港区的贵宾及其亲属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