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枢密使”童贯接受了天子赐予的“统军大元帅”职位后,到了枢密院里面,就开始发出调兵命令,要求开封管辖的八路军州各出兵一万,就派本处的兵马都监统率;又在京师御林军里面选点了二万,守护中军。枢密院的所有事务,全都委托“副枢密使”掌管。御营中选两个大将,做左羽右翼。下了号令后,不到十天,诸事完备。所有接应的军粮,都是高太尉派人运送。那八路兵马分别是:
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
郑州兵马都监陈翥
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
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
许州兵马都监李明
邓州兵马都监王义
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
嵩州兵马都监周信
御营中,选了左羽右翼的两个大将做中军,那二人是:
御前飞龙大将酆美
御前飞虎大将毕胜
童贯掌握中军,为主帅,号令大小三军做好准备,在武器库里面拿好了兵器,选好良辰吉日出师,高、杨二太尉安排宴席饯行,朝廷又派中书省的官员犒赏三军。
话说童贯清点好兵将,第二天先率领兵马出城,然后拜辞天子,飞身上马,出了新曹门,来到五里短亭,只见高、杨二太尉率领众官,已经在那里等候。
童贯下马,高太尉举杯对童贯说道:“枢密相公此行,一定会给朝廷建立大功,早奏凯歌。这些贼寇潜伏在水洼,只要先截断四周的粮草,修建牢固的寨栅,引诱他们下山,然后进兵。那时一个个的生擒活捉,这才不负朝廷委用。”
童贯说道:“多次承蒙教诲,不敢有忘。”
两人各自喝了酒,杨太尉也来举杯,对童贯说道:“枢密相公一直熟读兵书,深知韬略,剿擒此寇,易如反掌。但是这些贼寇潜伏在水泊里,地利不便,枢相到了那里,必有良策。”
童贯道:“下官到了那里,见机行事,自有办法。”
高、杨二太尉又一起敬酒,祝贺道:“在都门之外,盼望你早日凯旋。”
告别之后,各自上马。有各个衙门的下属官员送行的,不计其数:有的近送,有的远送,依次回京,都不必多说。大小三军,一起进发,各支队伍都非常严整:前军四队,先锋总领行军;后军四队,合后将军监督;左右八路兵马,羽翼旗牌催督;童贯坐镇中军,率领御林军的骑兵步兵二万,都是御营精挑细选的人。童贯执鞭,命令全军出发。
当天童贯离了开封,一路前进,不到一二天,就到了济州地盘。太守张叔夜出城迎接,大军屯在城外。只见童带领轻骑进城,到州衙前下了马。张叔夜邀请到堂上,嘘寒问暖结束后,在他面前站好。童枢密道:“这些水洼草贼,杀害良民,抢劫商旅,做恶不止一样。之前朝廷来剿捕,就因为没有派合适的人,导致他们做恶越来越严重。我现在统率大军十万,战将百员,几天内就要扫清山寨,擒拿众贼,以安天下。”
张叔夜答道:“枢相在上,这些贼寇潜伏水泊,虽然是山林狂寇,其中也有很多智谋勇烈的人,枢相千万不要怒气上头,带领兵马长驱直入。一定要用个良谋,才能成就功绩。”
童贯听了大怒,骂道:“之前的人都像你这种懦弱匹夫一样,畏刀避剑,贪生怕死,误了国家大事,导致养成贼势。我现在到这里,有什么害怕的!”张叔夜哪里再敢说话,只能赶紧准备酒食供送。童枢密随即出城,第二天率领大军,靠近梁山泊扎下营寨。
话说宋江等人已经派探子去探听很多天了。宋江早就和吴用商量好了像铁桶一样计策,告示诸将,都要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就等朝廷大军到来。在分配任务的时候没有安排宋清的事,他就继续摸鱼,看看这次大战怎么打,从电视剧的印象中只有高俅来征讨过梁山,童贯是完全没有印象。
再说童枢密调拨军兵,派遣“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为正先锋,“郑州都监”陈翥为副先锋,“陈州都监”吴秉彝为正合后,“许州都监”李明为副合后,“唐州都监”韩天麟、“邓州都监”王义二人为左哨,“洳州都监”马万里、“嵩州都监”周信二人为右哨,“龙虎二将”酆美、毕胜为中军羽翼,童贯为元帅,总领大军,全身披挂,亲自监督。三通战鼓过后,全军出发。
走了不到十里远,看见前面尘土飞扬,原来是有敌军探路,来的越来越近,听见鸾铃响起,大约有三十余骑探马,都戴着青头巾,穿着绿战袄,马上都系着红缨,两边挂着几十个铜铃,后面插着一把雉尾,都是细杆长枪,轻弓短箭。
带头一将乃是“巡哨都头领”没羽箭张清,左有龚旺,右有丁得孙。一直跑到童贯军队的前面,相离不远,只隔了百十步,就勒马掉头。前军的两位先锋将军,没有收到军令,不敢乱动,只得报到中军,主帅童贯亲自到了前军,还没有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张清又过来打探。
童贯正准备派人追击,左右说道:“此人鞍后的锦袋中都是石子,丢出必中,不可追赶。”张清接连探了三趟,不见童贯进兵,就回去了。
童贯带着大军又走了不到五里,只见山背后锣声响动,就冲出五百步兵来,当先四个步兵头领,乃是黑旋风李逵、混世魔王樊瑞、八臂那叱项充、飞天大圣李衮,直奔前来。
那五百步兵就山坡下一字儿摆开,两边盾牌齐齐扎住。童贯在前面看见了,就把“玉尘尾”一招,大队兵马向前冲击而去。
宋清:和宋江一样爱装。
李逵、樊瑞带着步兵分开两路,都倒提着盾牌,绕过山脚就跑。童贯大军追出山嘴,只见一派平川旷野之地,就把兵马列成阵势,远远的看见李逵、樊瑞穿山越岭,都跑不见了。
童贯的中军立起攒木将台,派了两个指挥官上去,这两人左招右递,一起一伏,就把兵马摆成了一个“四门斗底阵”。阵势刚摆好,就听见山后炮响,在后山飞出一彪兵马来。
童贯令左右拉住战马,自己上将台去一看,只见山的东面有一路兵马涌出来:前一队兵马红旗,第二队杂彩旗,第三队青旗,第四队又是杂彩旗。又看见山的西面一路人马也涌来:前一队人马是杂彩旗,第二队白旗,第三队又是杂彩旗,第四队黑旗,黑旗背后全是黄旗。大队兵将,很快就涌了过去,占住中央,在里面列成阵势。
宋清:为什么要摆队形,不能直接冲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