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正对着几份文件皱眉，见何雨柱进来，脸上立刻阴转晴：“哟，何主任！不在后厨盯着午饭，跑我这儿来视察了？我可告诉你，昨天那顿大锅菜，把全厂工人的胃口都吊起来了！今天要是掉链子，工人们可要闹意见的！”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满是轻松和赞许。
轧钢厂食堂的名声，昨天算是一炮打响了。
何雨柱搓着手，嘿嘿一笑：“厂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来是……是有点私事麻烦您。”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儿个，街道办董主任给我介绍了门亲事，就是……就是四川逃荒来的那个姑娘李秀芝。我俩……看对眼了，董主任当场就给写了证明，盖了章，算是把事儿定了。这不，手续上还得补个厂里的介绍信……”
“好小子！”杨厂长一拍桌子，乐了，“董大姐这媒做得好！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个家安定下来！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他立刻拿起电话叫来秘书，“小王，你带何主任跑一趟，介绍信马上办，章子盖好！”
“谢谢厂长！”何雨柱连忙道谢，又试探着问，“还有个事儿……您看我这刚结婚，能不能……请几天假？厂里食堂的工作我保证安排好，绝不会耽误事！”
杨厂长沉吟了一下。
何雨柱的手艺现在是轧钢厂的招牌，他这一走，味道肯定要打折扣。
但人家新婚燕尔，这假不批实在说不过去。
“嗯……”他手指敲了敲桌面，“这样，给你一周假！但厂里要是有什么重要招待任务，你得随叫随到！食堂那边，你得确保大锅菜的水准不能跌得太狠！”
“厂长您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我已经开始带徒弟了，关键的地方绝不藏私，保证这几天让大家吃得满意！”
一周假！
他心头狂喜，仿佛已经看到和李秀芝朝夕相处的温馨日子。
……
拿着盖好红章的介绍信，何雨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到后厨。
备菜工作有条不紊，他检查了一遍，便叫过马华，塞给他几块钱和一斤宝贵的肉票：“去，跑一趟副食店和鸽子市，买点新鲜菜，再切一斤肉回来，要瘦肉多点儿的！记着，用食堂的公家菜开小灶不合适，这顿算我私人请大家的！”
马华捏着钱和票，有点心疼：“师傅，要瘦肉？肥的熬油多香啊……”
何雨柱笑骂一句：“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临近中午，食堂窗口前再次排起长龙。
工人们伸长脖子，议论纷纷，都等着品尝传说中比肉还香的大锅烩菜。
秦淮茹也排在队伍里，目光在打饭窗口后忙碌的身影中搜寻，没看到何雨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更深了。
她默默地打了份菜，没再试图跟窗口师傅搭话。
聪明如她，已经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曾经对她予取予求的“傻柱”，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有些怅然，却没有丝毫悔意。
从未爱过，何来后悔？
她和他之间，本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利用与索取。
后厨的小隔间里，香气四溢。
何雨柱亲自掌勺，番茄炒蛋金黄诱人，鱼香肉丝色泽红亮，虽是寻常材料，量也偏素，却在他妙手烹制下焕发出惊人的魅力。
食堂众人围坐一桌，吃得赞不绝口，对何主任的厨艺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饭后，何雨柱单独叫住马华，两人走到僻静的厂区围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