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贾家门,贾张氏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包子呢?要着没有?”
秦淮茹摇摇头,带着哭腔:“人家……人家说他们自己人都不够吃……那新媳妇直接就把门关上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废物!没用的东西!”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炕沿上,唾沫星子横飞,“连几个包子都要不来?我养你有什么用?白瞎了这张脸!扫把星!”
她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那浓郁的肉包子香仿佛还在鼻尖萦绕,勾得她心肝脾肺肾都在叫嚣。
馋虫战胜了理智,也或许是过去对傻柱的予取予求让她产生了惯性。
“棒梗!我的乖孙!”贾张氏一把拉过在旁边早已馋得抓耳挠腮的孙子,“走!跟奶奶去!我倒要看看,谁敢饿着我大孙子!”
她没叫小当和槐花,在她心里,只有棒梗才配吃这金贵的肉包子,而且人太多的话,怕真的不够吃。
祖孙俩气势汹汹地冲到何雨柱家门口。
屋里传出的说笑声和饭菜香更刺激了贾张氏的神经。
她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抡起肥厚的巴掌,“砰砰砰!”地用力砸在门板上,声音又响又急,带着一股蛮横无理的气势。
“柱子!柱子!开门!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大娘?快开门!棒梗饿坏了!”
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被这粗鲁的砸门声破坏。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锁,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聋老太太也放下了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何雨柱霍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声音冰冷:“谁?”
“我!你贾大娘!快开门!”贾张氏在外面叫嚷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闩,只开了一条缝。
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
门刚开一条缝,一只肥胖的手就急不可耐地伸了进来,扒住门边,贾张氏那肥胖臃肿的身体拼命往里挤。
与此同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像泥鳅一样,猛地从何雨柱腿边钻了进去!
是棒梗!
他像饿红了眼的狼崽子,根本不管屋里是谁,目标只有一个——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白胖诱人的肉包子!
他眼里闪着贪婪的光,直扑过去,脏兮兮的小手眼看就要抓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包子!
“滚出去!”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棒梗耳边炸响!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揪住了棒梗的后衣领!
巨大的力量传来,棒梗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双脚离地,整个人像只被拎起来的小鸡崽,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拽了回来!
“给我滚出去!”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在小屋中响起!
何雨柱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根本不给棒梗任何反应的机会,如同拎起一只偷食的野猫,猛地将他整个身子提离地面!
棒梗只觉得脖子一紧,双脚瞬间悬空,吓得“嗷”一嗓子,徒劳地蹬踹着双腿。
与此同时,何雨柱另一只手闪电般按在门板上,狠狠向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