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竹峰一片寂静。
张小凡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烧火棍,正在调息恢复。
白天和林惊羽的那一战,表面上看他赢得轻松,但实际消耗比想象中大得多。
尤其是最后关头,他为了确保胜利,暗中运转了大梵般若心法,佛力与棍中魔意的碰撞,给他的经脉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呼
张小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但胸口仍有隐隐作痛。
看来还是太勉强了。他苦笑着摇头。
现在的他,修为虽然已经到了玉清三层,但想要同时驾驭佛门心法和魔器,还是力有未逮。
正调息间,忽然感觉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洒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糟糕...
张小凡脸色苍白,连忙运功压制伤势,但经脉中的创伤已经引发,一时间难以恢复。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师弟,你还好吗?门外传来田灵儿关切的声音。
张小凡心中一紧,连忙擦掉嘴角的血迹:师姐,我没事,只是在修炼。
这么晚了还在修炼?田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明天还要比赛呢,早点休息吧。
好,我马上就睡。
但田灵儿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师弟,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没有啊,可能是有些累了。张小凡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沉默了片刻,田灵儿才缓缓离开。
张小凡松了口气,但刚要继续调息,喉咙又是一甜。
噗——
这次的血比刚才更多,显然伤势在恶化。
不行,必须想办法压制住。
他咬牙取出几粒疗伤丹药吞下,但效果微乎其微。
大梵般若和魔器的冲突造成的内伤,普通丹药根本无效。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田灵儿端着一个药碗,悄悄走了进来。
师姐?张小凡大惊,你怎么...
田灵儿看到床上的血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师弟!你受伤了!
她连忙放下药碗,跑到张小凡身边。
没事,只是练功时有些...
还说没事!田灵儿急得眼圈都红了,吐了这么多血,你还敢说没事?
她仔细检查张小凡的脸色,发现他嘴唇毫无血色,额头还冒着冷汗。
是不是白天和惊羽比赛时受的伤?田灵儿急问,你怎么不早说?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你给我闭嘴!田灵儿第一次对张小凡发这么大的火,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说着,她抚摸着张小凡的背部,探查他的伤势。
咦?田灵儿皱眉,你的经脉怎么这么乱?而且还有两股不同的真气在冲突?
糟糕!
张小凡心中叫苦。田灵儿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是田不易的女儿,对修炼还是很有见解的。
师姐,我...
别说话!田灵儿严肃地说,让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她运起灵力,仔细探查张小凡体内的情况。
很快,她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师弟,你体内的真气...很奇怪。田灵儿困惑地说,除了太极玄清道,还有另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功法。
而且这两种功法似乎在相互排斥,才造成了你的内伤。
张小凡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半真半假地说:师姐,我确实修炼了另一种功法。
什么功法?
是...佛门的功法。张小凡艰难地说,我随便说的,哈哈,怎么可能学习别的功法。
她没有追问功法的来历,而是关心地说:可是师弟,这功法本就不同,你同修两种功法,很容易走火入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