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高育良心中警钟大作!
下意识将沈渊划归为沙瑞金、田帼富派来试探他的又一枚棋子!
唉!
一个侯亮平还不够吗?
怎么又来一个?
“沈主任,久仰大名,有何指教?”
高育良的语气客套而疏远,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沈渊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没有半句寒暄,也没有丝毫绕弯子。
他平静地注视着高育良,一开口,便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高書记,高芳芳是我的女人。”
“所以,你算是我的准岳父。”
嗡!
高育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猛地从椅子上坐直,震惊地瞪着沈渊,瞳孔骤然紧缩!
什么?
他的女儿高芳芳竟然是沈渊的女人?
这个年轻人疯了吗?!
沈渊没有给他任何消化和质疑的时间。
他知道,对付高育良这种老狐狸,必须用最猛烈的重锤,一举击溃他的所有心理防线!
沈渊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
“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你大难临头。”
“当年你为赵瑞龙批了吕州月牙湖的地,不仅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更是赤裸裸的利益输送,你百口莫辩。”
“高小凤的存在已经不是秘密。沙瑞金已经掌握了你和她在香港注册结婚、秘密生子的证据,你铁证如山。”
“高小琴在港岛为你和高小凤孩子成立的2亿港币信托基金,证据也已经被侯亮平掌握,你无可推脱。”
“还有你的得意门生、汉大帮的核心人物,公安厅长祁同伟。”
“他的一系列违法违纪问题早被田帼富、侯亮平钉死看牢,只差收网,而你,难辞其咎。”
大难临头!
百口莫辩!
铁证如山!
无可推脱!
难辞其咎!
沈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高育良最隐秘、最脆弱的要害!
赵瑞龙!
高小凤!
高小琴!
祁同伟!
这些都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莫非是高芳芳告诉他的?
不!
这些事情,连高芳芳都不知道!
“哗啦!”
高育良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沈渊。
眼神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和震惊,迅速转变为恐惧和阴沉!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看着高育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沈渊知道,火候到了。
他语气一转,从雷霆万钧的震慑,变为循循善诱的引导:
“高書记,沙瑞金、田帼富和侯亮平的攻势,是阳谋,也是死局。”
“顺着他们的路走,你必死无疑。”
“但你并非没有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