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寒意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渗入。
沈渊转过身，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栗娜律师，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电话那头传来栗娜清脆而自信的声音。
“当然，沈主任，我随时待命。”
十五分钟后，纪委十一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栗娜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羊绒衫和一条长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少了白日的锋芒，多了几分夜晚的柔媚。
“沈主任。”她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
沈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大风厂的事情，辛苦你了。”
栗娜的红唇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能为沈主任分忧，是我的荣幸。”
沈渊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
“大风厂的平息，只是一个开始。”
栗娜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知道，真正的戏肉来了。
“接下来，我需要你，作为山水集团的法律顾问，向京州中院提交一份‘补充诉讼’。”
“补充诉讼？”
栗娜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专业的光芒。
“没错。”
沈渊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稳的节拍，
“诉讼的核心，是深挖大风厂股权结构中，那些看似合法的历史遗留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栗娜，目光深邃。
“我要你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栗娜心领神会，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沈渊的意图。这哪里是解决问题，这分明是在创造更大的问题，一把藏在法律糖衣下的利刃。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沈主任。”
第二天，栗娜便以山水集团法律顾问的身份，再次约见了郑西坡。
大风厂的工人们刚刚拿到第一笔安置费，对这位漂亮又能干的律师充满了好感。
“栗律师，您怎么又来了？”郑西坡热情地迎了上来。
栗娜微笑着，语气诚恳。
“郑师傅，山水集团希望彻底解决大风厂的产权遗留问题，为以后的发展扫清所有障碍。所以，我准备向法院提交一份补充诉讼，厘清当年改制时所有的股权细节。”
郑西坡有些意外，但听到是为了“彻底解决”，他立刻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