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调用了,她在“西西弗斯”系统中,建立的,那个,充满了“非理性”和“混沌”因素的,“群体情绪模型”。
得出了一个,与所有,标准答案,都,截然相反,却,又,被赛后的事实,证明,是,唯一正确的,预测结果。
D题,E题……
我们,就像,五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玩家。
用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的方式,将,后面所有的题目,一一,秒杀。
当,比赛结束的铃声,响起时。
我们,是全场,唯一一支,AC了,所有,题目的队伍。
我们的积分,遥遥领先,断层第一。
创造了,ACM竞赛,亚洲区决赛,有史以来,最恐怖,也最不可思议的,一个,全新的,记录。
当我们,从那个,充满了欢呼与敬畏的赛场里,走出来时。
夕阳,正将,整个清华园,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
我们五个人,并排,走在,那条,洒满了金色光辉的,林荫道上。
谁,也没有说话。
但,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喜悦的,笑容。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仿佛,我们刚刚,不是,去打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而只是,像,所有,普通的,高中生一样,一起,去,完成了一次,最寻常的,春游。
“喂,”我用手肘,捅了捅,走在我身边的,陈思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转过头,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在她那,清冷的,眸子里,跳动着,像两簇,温暖的,小小的火焰。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我。
是一颗,阿尔卑斯牛奶糖。
和,那天,在走廊上,她给我的,一模一样。
“你之前问我,”她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柔软,“打碎了镜子之后,还剩下什么。”
“现在,我好像,找到,答案了。”
我看着她,有些,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将那颗糖,塞进了我的手里。
然后,她转过头去,看着,天边那,绚烂的晚霞。
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淡,却,美得,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失色的,微笑。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
也,找到了,那个,属于她的,答案。
——打碎了镜子之后,剩下的。
是,晚霞。
是,糖果。
是,并肩而行的,伙伴。
以及,那个,愿意,陪你一起,做“噩梦”的,笨蛋。
我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巨大的,温暖与甜蜜,彻底,填满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那,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的,长发。
正准备,说点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振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来自,海外的,加密号码。
我,疑惑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沙哑的,苍老的,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的,男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充满了,一种,久经世事的,沧桑与疲惫。
“喂?”
“请问,是,银晓明先生吗?”
“我是,AlbertLee。”
“李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