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晚餐过后,宁静的夏夜,笼罩了这栋坐落在乡间的孤单老宅。
虫鸣声声,取代了白日的蝉噪。
皎洁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洒在榻榻米上,映出一片银白。
光幕之上,画面切换到了兄妹二人的卧室。
或许是因为房子久未居住,需要整理的房间太多,又或许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悠和穹,暂时住在同一个和室里,只是用一道简单的屏风,隔开了彼此的睡铺。
这样的安排,在许多观众看来,也合情合理。毕竟他们是刚刚失去父母、相依为命的兄妹,在陌生的环境里,住得近一些,也能相互照应。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这份“合理”,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夜深人静。
悠已经躺下,似乎是因为一天的劳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而屏风的另一边,穹却毫无睡意。
她侧躺着,抱着那只黑色的兔子玩偶,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的视线,穿过屏风的缝隙,一瞬不移地,凝视着哥哥安睡的侧脸。
那目光,专注,而又炙热。
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独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万籁俱寂。
突然,穹悄无声息地,从自己的被褥中爬了起来。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同一只夜行的猫,悄悄地,绕过了屏风。
她走到了悠的身边,然后,缓缓地,跪坐下来。
她就那样,近在咫尺地,俯视着哥哥的睡脸。
月光,照在她精致而苍白的小脸上,映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圣洁。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似乎想要去触碰悠的脸颊,但指尖在距离皮肤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又停住了。
她只是看着,贪婪地,看着。
仿佛,要将哥哥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这一幕,让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这……这有点……”
火影世界,漩涡鸣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他想说“奇怪”,但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妹妹关心哥哥,不也挺正常吗?
可他内心的直觉却告诉他,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佐助那家伙,以前也从没半夜跑来看我睡觉啊……”他小声嘀咕着。
“鸣人。”
一旁,旗木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眯了起来,声音也变得严肃。
“这不是‘关心’。”
卡卡西缓缓地分析道:“你看她的眼神,那不是妹妹对兄长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度渴望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她在确认,确认她的‘所有物’,是否安好地待在她的领域内。”
“所有物?”鸣人被这个词惊到了。
“没错。”卡卡西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叫春日野穹的女孩,她正在做的,不是亲情的表达,而是一种……领地标记式的巡视。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兄妹的界限,进入了一个危险的领域。”
卡卡西的话,让第七班的众人都感到了丝寒意。
……
大秦,咸阳宫。
“不成体统!简直不成体统!”
始皇帝嬴政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看着光幕中的景象,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