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沉浸在甜蜜氛围中的观众们,心头猛地一跳。
……
火影世界,木叶村。
“来了……来了来了!”
自来也的表情,瞬间从看戏的兴奋,转为了极致的凝重。他指着光幕,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眼神!那个动作!”
纲手和静音的表情也同样严肃。
“这女孩……她内心的嫉妒,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纲手沉声分析道,“小提琴,本是悠和她之间,关于‘祖父’的共同回忆。但现在,这个回忆,被另一个女人入侵了。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哥哥要去和别的女孩约会,这更是一种……对自己专属领域的侵犯和亵渎!”
“没错!”自来也激动地补充道,“你们看她捏兔子的手!那根本不是在捏玩偶,那简直就像是,想要亲手……掐死那个叫渚一叶的女孩一样!太可怕了!这种无声的愤怒和嫉妒,比直接的争吵,要可怕一百倍!”
……
大秦,咸阳宫。
“妖氛!妖氛四起!”
始皇帝嬴政,看着穹那双冰冷空洞的眼睛,重重地一拍龙椅的扶手。
“这个女子,其心之歹毒,其情之诡秘,远胜于前番那个叫西园寺世界的荡妇!西园寺世界之恶,尚在明处,尚知廉耻。而此女之恶,却深藏于内,以亲情为幌,行独占之实!”
他作为帝王,最厌恶的,便是这种藏于暗处、动摇人心的力量。
“李斯!”
“臣在!”
“你告诉朕,若依我大秦律法,此等心怀叵测、意图蛊惑兄长、乱我人伦之女,该当何罪?!”嬴政的声音,冰冷如刀。
李斯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冷汗涔涔。
他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回……回陛下……此等……此等行径,虽未有实罪,但其心可诛!若……若放任其发展,恐……恐将酿成,不亚于‘玄关献头’之惨剧!当……当严加看管,以正视听!”
李斯已经不敢想象,当这个白发少女心中的嫉妒彻底爆发时,会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
死神世界,静灵庭。
“哦呀,真是让人期待。”
蓝染惣右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双眼中,闪烁着愉悦而又危险的光芒。
“‘外界’的刺激,越来越强烈了。就像在平静的湖水中,不断投入石子。现在,湖面的涟漪,已经快要变成滔天的巨浪了。”
他饶有兴致地分析着:“那个大小姐的邀约,成为了最关键的一颗石子。它彻底点燃了那个封闭世界里的危机感。接下来,为了阻止兄长‘出走’,那个叫穹的女孩,一定会做出更加激烈的、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反击。”
“她的反击,将会是什么呢?”蓝染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啊。”
……
而此刻,最能体会到那份无声恐惧的,莫过于斗罗大陆的唐三。
他看着光幕中,穹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
一个,如果失去了小舞,或者说,如果小舞被别人从他身边夺走后,可能会变成的自己。
那种,不惜毁灭一切,也要夺回唯一珍视之物的疯狂。
“她的精神力……”唐三的紫极魔瞳,在此刻甚至无意识地开启,他从光幕中,感受到了一股虽然微弱,但却无比纯粹、无比偏执的精神波动。
“……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小舞感受到了唐三的紧张,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看着画面里那个孤单的白发女孩,心中既有害怕,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光幕的画面,在穹那双冰冷的眼眸,和她那只被捏得变形的兔子玩偶的特写中,缓缓暗淡了下去。
没有一句台词。
却让诸天万界,都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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