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一个大脑瓜子拍下去,差点把白嘉轩的魂都拍出来了。
这人你敢拍的啊?
镇嵩军,杨排长可是里面的督战队的人,狠角色。
惹恼了他。
给全村都突突了,他都敢做出来。
最重要的是。
自己为了偷“粮”换日计划,花了这么大本钱,将他灌醉,你给他打醒了,自己不白忙活了。
好在是杨排长被灌了许多酒,醉的厉害。
这一巴掌打在他脑瓜子上不疼不痒的,只见杨排长手一挥,像是赶苍蝇似的说道:“别烦我。”
就说了三个字。
鼾声又响起来了。
白嘉轩这才放下心来,当即把傻柱拉到一边说道:“你非得把杨排长弄醒了作甚,你让他睡哩!”
傻柱哼哼着说道:“这菜做了还没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吃啥吃嘞,年初县里来收一回粮食,现在这镇嵩军又来收一回粮食,村里乡亲们都没得吃哩,你还管你那点菜凉了不好吃哩。”白嘉轩怒瞪着傻柱。
对于镇嵩军征收粮食的事情。
傻柱是不愿意管的。
毕竟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疼痛。
就是傻柱那个四合院时代,不也有交粮的嘛!
这都正常。
可听着白嘉轩的话,傻柱似乎也有些懂了。
镇嵩军不是政府,相当于又多征收一回,乡亲们要饿肚子了。
怪不得今天他说管饭,就这么多人来嘞。
原来家里都没有多少余粮了啊。
“那怎么办?我就是一厨子,你跟我说这些,我也管不着啊!”傻柱也只能表示没有办法。
白嘉轩瞪了傻柱一眼,然后说道:“不用你想办法嘞,我是族长,我能管着哩。”
“你只要做一件事就好。”
“跟我在这里,守着杨排长和他的这些兵睡觉,天黑了,驮着他们进我家里睡。”
“守安稳了就行。”
见白嘉轩这鬼神叨叨的样子,傻柱若有所思,问道:“白族长,你是不是在想着做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大伙啊,跟征收的那些粮食有关?”
傻柱虽外号叫傻柱,但并不是真傻。
而且。
他小心思多着呢。
白嘉轩这副嘴脸,明显就是做坏事的样子。
人呐。
做坏事的时候,最有耐心了。
白嘉轩就是这个样子。
见傻柱开口,将他的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心中顿时大惊,又怕别人听到传了出去,当即骂道:“闭嘴,这么多人,乱说话,你想给村里人嚯嚯哩?”
“不该你的事嘞,不要问。”
“今天就给我守在这里就好,听明白了哩?”
傻柱只好点点头,说道:“明白了。”
说完。
喝了一口酒,嚼了两口菜,没再作声。
这事。
他确实弄明白了。
所以对于白嘉轩有点服气的,毕竟这是真心为族里人好的,别人要做好事,大事,那傻柱不可能在这事上犯糊涂。
这是傻柱跟鹿子霖的根本区别。
三杯两盏淡酒下肚,吃了些菜后,沉默无言的两人,最终还是傻柱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问道:“白族长啊,我说我不是鹿子霖,只是个跟鹿子霖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你们怎么就一个人都不信呢?”
白嘉轩则是瞪了眼傻柱,说道:“又疯了嘞,你不是鹿子霖,那鹿子霖去哪了哩?”
傻柱也是无奈,只能摇摇头,说道:“我哪知道他去哪了,早给他逮回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