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盗墓世界(1 / 1)

头疼得像有一千根烧红的针在里面来回穿刺。林阳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在昏暗光线里勾勒出陌生的形状。空气凝滞而滚烫,汗水黏腻腻地糊在身上衣服和粗糙的草席之间,一股混着灰尘和年轻男人独居特有气息的馊味直冲鼻腔。

不是他那个堆满手办、空调打到22度的窝。

剧烈的眩晕。他下意识抬手想揉太阳穴,胳膊沉重得仿佛灌了铅。无数嘈杂的声音碎片在颅腔里炸开——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地铁里报站的冰冷女声,键盘敲击得噼啪作响,领导模模糊糊的咆哮,手机闹铃尖锐地切割神经……还有,一些截然不同的、沉甸甸的黑暗扑面压来:冰冷的石壁擦过指尖,巨大到窒息的青铜器物表面掠过幽光,低沉含混的古老呓语在深不可测的地底回荡……

“呃……”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那感觉像有两股力量在脑浆里殊死拔河。一双手指用力抠住了身下硬邦邦的床板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混乱持续的时间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当那些尖锐的噪音退潮,较为清晰的意识开始浮起。

前世林阳,三十岁,普通社畜,热爱肥宅快乐水和刷B站视频。

这一世林阳,二十三岁,刚刚……本科毕业。

记忆缓慢融合,撕裂的痛楚逐渐钝化,剩下一种荒诞的冰凉感。他撑起上半身,靠在冰凉但布满划痕的木质床头,目光迟缓地扫视这间狭小的斗室:一张窄床,一张油漆脱落的桌子,上面堆着几本卷了边的《考古学基础》教材,一个布满水垢的老式搪瓷水杯,桌脚边还歪着一个沉甸甸的编织袋,鼓鼓囊囊。唯一的窗子敞开着,没有纱窗,窗外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将七月京城午后的燥热一股脑地塞了进来。

这不是梦。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摸爬滚打的社畜,一个灵魂,占据了另一个刚刚起步的年轻人的人生。这具同样叫林阳的身体。

茫然无措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前世那份枯燥、充满压力和一眼能看到头的社畜生涯碎片在脑海里闪过,相比之下,这具年轻身体所代表的未来,似乎带着一层微光。

“穿都穿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还有些沙哑,“还能再死回去不成?就这样吧。”

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取代了最初的恐慌。社畜的灵魂深处,那股被996磨砺出的强大适应力开始接管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属于这个世界的“林阳”的信息更加稳定地涌出。

林阳,二十三岁,历史学专业,本科刚毕业。手里这份……他目光落在桌上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硬质纸片上——京城大学考古系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他小心地拿起,手指抚过那四个烫金的楷体大字,像是在确认某种无价的珍宝。通知书末尾,“导师:孙行章教授”一行字,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孙行章!

这个名字像一枚投入平静水塘的石子,在林阳心里激起巨大的涟漪。京城大学考古系的旗帜性人物,国内考古学界公认的几座泰山之一!哪怕他这个刚刚毕业的小本科,也对这位学术巨擘的名字如雷贯耳。在2004年,能拜入孙教授门下,这意义,远非后世名牌大学研究生身份所能涵盖,这几乎是通向学术巅峰最金光闪闪的敲门砖。

录取缘由……记忆有些模糊,隐约是关于本科毕业论文里一点大胆的边疆地区岩画符号演化的推断,似乎歪打正着引起了孙教授的兴趣?无论如何,这份从天而降的录取,是这具身体主人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现在安身立命最硬的底气。前世那份焦头烂额的社畜生活,在这个崭新的起点面前,忽然变得遥远而微不足道,充满了某种陈旧、褪色的失败意味。

现在正值2004年的暑假,距离秋季开学还有近两个月。为了节省开支和提前适应京城生活,他早早从南方老家赶来,通过极不正规的中介暂时租下了这间校园附近教职工老家属区边缘的铁皮顶简易房。闷热、简陋、嘈杂,但对一个急需立足点的外来者而言,足够了。桌角那个大编织袋,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一个新的人生舞台,虽然背景幕布是千禧年初尚显朴素的京城,但他一个无车无房无存款无根基(甚至在这个世界连父母都没了)的四无人员,开局就是顶级学府的王牌专业研究生!林阳的心情,如同窗外炽烈的阳光,越来越明亮。

值了!他用力攥紧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仿佛握住了一把开启未来的钥匙。前世那些格子间里的苟且压抑,渐渐被一种混杂着兴奋、期待和野心的激流冲刷开去。前途似乎一片光明。他甚至开始飞快地盘算起研究生阶段的学习计划,畅想着跟随孙教授驰骋学界的远大蓝图……

突然!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声音预热,像是有人按动了虚空中某个无形的开关,林阳眼前的世界骤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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