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竟被一股巨力猛地掀飞,带着呼啸的风声撞向老槐树,“咔嚓”一声砸断了碗口粗的枝桠,木屑飞溅。
棺内的阴影里,缓缓坐起一道高大的身影。
石棺中站起的藩王身形暴涨,破烂的王袍下露出青黑色的皮肤,每一寸肌肉都贲张着青筋,像被水泡胀的尸体。
他空洞的眼眶里窜出两簇幽火,扫过众人时,石棺上的符文突然炸裂,暗红色的煞气如潮水般涌来。
所过之处,青砖地面竟滋滋冒起白烟。
“找死!”藩王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在摩擦,抬手就朝最近的平头哥拍去。
掌风未至,平头哥身上的锁阵甲已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鳞甲片拼出的结界瞬间被拍得凹陷。
他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槐树上,喉头涌上腥甜,平头哥咳出一口血:”奶奶的,这仇恨拉的也太多了。“
“平头哥!”沈惊梦甩出‘界标墨绳’,‘墨色长绳‘在空中绷成直线,围住以boss为中心的一圈树木。
“界域锁定!”她嘶吼着催动灵力,绳身上的“界”字符文亮起。
藩王boss猛地一挣,’界标墨绳‘竟然毫发无损,就在大家心里终于绽放希望时。
藩王boss左脚往地面狠狠踏出一步,’界标墨绳‘被硬生生拉长半尺,几近绷断。
沈惊梦被拽得踉跄几步,虎口震裂渗出血来,再强撑界标墨绳就要断了,只能不甘的收回’界标墨绳‘。
休闲装男人见状,瞬间召唤出’并蒂符箭‘。
蓄满力的并蒂符箭连珠般射出,光轨在藩王身上炸开一朵朵火花,却只堪堪炸伤了藩王boss的皮肤。
莫问秋看见藩王boss的怒气值节节攀升。
“没用!他的煞气能吞噬符力!”他急得额头冒汗。
刚想再射,藩王突然转头,幽火般的目光锁定他,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将他按在地上,弓箭脱手飞出。
白裙女子颤抖着掏出最后两张血契纸人,刚写完藩王的特征,纸人就“轰”地自燃起来,连替身咒都没来得及念完。
“他的煞气太强,纸人承不住!必须要知道他的名字和生辰才行!”
她尖叫着后退,却被藩王甩出的煞气卷中,裙摆瞬间焦黑,手臂上烫出一串燎泡。
莫问秋趁机激活桃木剑的黯灭符文,身影隐入阴影,绕到藩王背后刺出一剑。
桃木剑本该克制阴邪,此刻却像扎进了生铁,只留下个浅浅的血洞,黑色的血液涌出来,竟瞬间腐蚀了剑刃上的符文。
“怎么可能?”他心头一震,藩王已猛地转身,一掌拍在他胸口。
莫问秋像被重锤砸中,倒飞着撞在石棺上,”要死,好痛啊“。
莫问秋喉头喷出的血溅在散落的五枚玉佩上,鲜血触及玉佩的刹那,玉面突然亮起红光。
“亡神”“羊刃”“空亡”“劫煞”“孤辰寡宿”五个字竟浮在半空,隐隐与藩王身上的煞气共鸣。
“还有一枚……灾煞!”沈惊梦忍着剧痛喊道,余光瞥见被平头哥压在身下的“灾煞”玉佩。
平头哥见状,拼尽最后力气将玉佩踢向莫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