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上前，想把断剑夺过来。可顾言溪猛地一甩手，把断剑扔出去，正插在地上的晶石阵眼里！
轰——！
九块晶石一起共鸣，灵流倒着往回灌，罗盘的指针突然停住，死死指着“归墟”。圆殿中央，一道暗光升起来，通往深处的台阶慢慢露出来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衣服上全是血，断剑也碎了，可脊梁挺得笔直。
“我不是疯。”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三个人，“我是看明白了——你们要的钥匙，从来不是乖乖听话的继承者，是敢把锁砸了的人。”
话刚说完，识海里弹出系统提示：“时空宝盒冷却中，这次开耗能太大，下次能用得等三天。”
他不在乎。宝盒已经救了他一命，现在，他啥外来的东西都不需要了。
漓洛望着罗盘上的“归墟”，手指头轻轻抖着，终于小声说：“那是……我们族里禁地的名字。”
顾言溪没搭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摸着断剑的碎片。剑身的裂纹里，一道紫气渗出来，居然跟罗盘指针一起跳了跳。
他眼珠子一缩，接着嗤笑：“换个人？行！那就让这命数，这道统，这传承——都由我来换！”
他迈出一步，踩上台阶。
身后，罗盘的指针微微抖了抖，居然又偏了半格，停在“归墟”和“无生”中间。
漓洛张了张嘴想说啥，又把话咽回去了，光羽在手心微微发烫。
苏绮梦握紧剑柄，眼神挺复杂。
林雪音低下头，玉佩的暗光闪着，映出她眼里一丝藏不住的动摇。
顾言溪踏上第一级台阶，脚底下的光晕跟水波纹似的扩开。胳膊上的烙印还在，可不再乱折腾了，反倒跟断剑的剩劲儿对着晃，形成一种怪兮兮的平衡。
第二级。
第三级。
台阶尽头，暗光深处，好像有人在小声说话，可听不清说的是啥。
他抬起手，想抓住虚空中那道看不见的锁链。
就在这时候，断剑的碎片突然使劲抖起来，裂纹里渗出一缕紫气，居然跟罗盘的指针一起跳了。
顾言溪猛地回头，目光跟闪电似的，扫过三个人。
“我要是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