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来县衙,后堂。
县令赵有财正搂着小妾,美滋滋地品着新到的香茗,盘算着吴德“孝敬”的那些山货能值多少银子。突然,前堂传来震天的喧哗和惊恐的呼喊!
“报——报大人!不好了!”一个衙役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帽子都掉了,脸上毫无血色,“妖…妖猴!那只花果山的金毛妖猴!带着一大群猴子…打…打进来了!吴掌柜…吴掌柜的铺子被掀了!衙役兄弟们…全…全被那妖猴一嗓子吼晕了!他…他朝县衙杀过来了!”
“什么?!”赵有财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烫得他嗷一声跳起来,“反了!反了!竟敢冲击县衙?快!快召集所有衙役!弓手上墙!还有…快去请张仙师!快啊!”
整个县衙瞬间乱成一锅粥!锣声刺耳!仅剩的衙役和临时征召的民壮,拿着刀枪棍棒,战战兢兢地爬上墙头。弓手们哆哆嗦嗦地拉开弓弦,箭头却抖得像风中落叶。
侯小宝扛着镔铁棍,带着愤怒的猴群,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到了县衙大门前。看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和高墙上如临大敌的弓手衙役,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砸开!”
几只强壮的猴子立刻抱起路边捡来的石锁、石碾,狠狠砸向大门!
轰!轰!轰!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蛮力撞击下剧烈颤抖,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放…放箭!快放箭!”墙头传来赵有财惊恐变调的尖叫。
稀稀拉拉的箭矢歪歪扭扭地射了下来,力道绵软,准头更是差得离谱。侯小宝甚至懒得躲闪,体表淡金色的鸿蒙玄光微微一闪,那些箭矢撞在上面,便如同撞上精钢,叮当作响地弹开,连根猴毛都没伤到。
“废物。”侯小宝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轰隆!!!
最后一声巨响!朱漆大门终于被硬生生撞开!木屑纷飞!愤怒的猴群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入!墙头的衙役民壮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侯小宝扛着棍,踏着破碎的大门,如同闲庭信步,走入县衙前院。目光直接锁定了被几个家丁护着、正想往后堂溜的县令赵有财。
“赵县令,急着去哪啊?”侯小宝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
赵有财浑身一僵,肥胖的身躯筛糠般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妖…妖猴!你…你冲击县衙,殴打官差,罪…罪该万死!本官…本官已请了仙师!仙师一到,定叫你形神俱灭!”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后院方向陡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长啸!
“无量天尊!何方妖孽,敢在人间官府撒野!”
一道青色剑光如同匹练,自后院冲天而起!剑光之上,一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尘、面如冠玉、三缕长须飘洒的中年道士,踏剑而来!衣袂飘飘,仙风道骨!正是傲来国供奉的仙师——张松龄!
他稳稳落在县衙大堂的屋顶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院中的侯小宝,眼神淡漠,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厌恶。
“妖猴,还不速速伏法?”张松龄声音清朗,却蕴含着一种精神威压,让院中愤怒的猴群都为之一窒。
“仙师!仙师救命啊!”赵有财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躲到屋檐下,指着侯小宝哭嚎,“就是这妖猴!凶残成性!请仙师降妖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