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点了点头，把一个苹果塞进丫丫手里，又摸摸了她小脑袋。
小家伙二话不说，抓起苹果狠狠咬了一口。
边嚼边含糊笑道：“咯咯，真甜！”
看她吃得那么开心，旁边的人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现在苹果可是稀罕物。
不但比粮食贵，还要有票才买得到。
一般人只有过年才舍得吃上一个。
围观的棒梗盯着丫丫手里的苹果，连吞几下口水，搂着贾张氏大腿哭喊：
“奶奶，我要吃苹果！”
贾张氏自己也咽了下口水，故意大嚷：
“有人不懂道理，有水果也不知道分给小孩子，真是有娘生没爹教！”
林凡闻言霍然转身，盯着贾张氏，用力抓紧拳头。
吓得这泼妇连退几步，但仍继续嘟囔：“什么干部，肯定是吹牛，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这时，易中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干咳两声：
“咳咳，想在红星轧钢厂当干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小凡现在身份只是见习预备干部。”
“离当正式干部还远着呢。”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大伙好奇，纷纷开口打听。
就连林凡也竖起耳朵。
说真的，他自己对这个见习干部的身份，也有点搞不清。
不知以后转正需要什么条件。
“之前我们车间来了一个大学生，也是分配到车间当见习干部，猜猜最后怎么着？”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的故意顿住话脚。
居民们几乎异口同声问：“结果怎么样？”
李秀梅更是伸长脖子，静听下文。
这可关乎自己儿子的前途。
“那个大学生当了足足六年见习干部，也没转正，最后熬不住，自己申请调到另一家街道小厂。”
易中海略显得意的看向林凡，眼神像打量一只可怜羔羊。
“小凡，以我的经验，但凡分配到车间当见习干部的，肯定升迁无望。”
他走前半步，神态愈发得意。
这时，院里先是静默半分多钟，而后传来各种窃窃嘲笑声。
许大茂开始神气了，扯开喉咙：
“瞧瞧，读书多也没用，还是得有贵人才行！”
林凡皱起眉头，没有吱声。
姓易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哪有中专生去干见习干部。
要知道，现在有文凭的中专生，在各大厂矿企业可是金馍馍，抢手的很。
当见习干部确实有些憋屈。
他想了想，默默接过妈妈手里的面粉，放在肩上，拉着丫丫就要回屋。
却被易中海拦住去路。
“小凡，看在我们是邻居，一大爷给你指条明路。”
眉头紧皱的李秀梅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过去：
“一大爷，你给我们家小凡出出主意吧，我在这里先谢谢您了。”
“没事。”易中海得意的背负双手，看向林凡：“只要小凡肯拜我为师，以我在轧钢厂的威望，让小凡转正绝对没问题。”
易中海今天听说林凡到车间当见习干部。
脑瓜子就转开。
如果设法让林凡拜自己做师傅，他日若林凡升迁，他这个做师傅的也沾光，还备有面子。
以后在厂领导面前说话也硬气。
易中海说完，半咪眼睛打量林凡，就像等着猎物上套。
他甚至都想到，林凡半跪给自己敬师傅茶的场景。
你林凡之前不是牛叉吗？
等下就要你乖乖当着大伙的面，叫我一声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