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闻讯赶来,把痛得冷汗直冒的易中海搀扶到厂医护室。
经过医生诊断,是小指轻微骨折。
易中海当即办理工伤,回家休息养伤,
回到家,他马上带着一大妈,简单收拾行李,说要到乡下找中医疗伤。
很快,两人离开四合院。
易中海打好了算盘。
自己弄伤小指找到借口,到乡下避风头,防止唐彪找上门来报复。
至于贾东旭,他易中海已经顾不上了。
是死是活。
就看贾东旭的命了。
当晚,贾东旭和几位大妈正在闲聊,一名黑衣人突然走进院里,二话不说,过来攀住贾东旭肩膀。
贴近脑袋压低声音:“彪哥有请!”
贾东旭一听,不由心头砰砰狂跳,但没法,硬挤出笑脸和黑衣人出了院门。
出了胡同走出几百米远,来到一僻静胡同。
黑衣人伸手拽住贾东旭衣领,硬生生把他拖进小巷子。
里面几位黑衣人正靠在墙边,手里都拿着半米多长的铁棍。
贾东旭吓得脸色发白,吞吞吐吐:
“哥……哥们,有事好说!”
话音刚落,身后的黑衣人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贾东旭后脑。
把他打的脑门嗡嗡作响。
一个踉跄冲前几步,差点摔倒。
“小子,算你运气不好,彪哥吩咐了,打断你的腿!”
那黑衣人一声狞笑,猛挥手示意同伴动手。
贾东旭惊得连连摆手哀求:“哥们,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咬牙切齿冷哼:
“让你死个明白,林凡让彪哥废了你一双腿,你特么的够坏,居然让我们去惹林凡。”
“那小子能单手从墙壁里抠出青砖。”
“这不是故意让我们找难受吗,你说你该不该死!”
贾东旭听的魂飞魄散。
妈呀。
这下完了。
想不到唐彪几个人都打不过林凡。
现在林凡反过来买凶。
我还能活下来吗?
“彭!”
正想着,贾东旭胸口挨了狠狠一拳,接着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接着,被打倒在地。
“弄死这姓贾的!”
巷子里传来怒吼声。
贾东旭蜷缩在地,双手抱着脑袋,只感到身子被几只脚不停的踢。
钻心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哎呀妈,别打了,求求你们。”他哭喊着拼命护住脑袋,一股绝望从心底升起。
完了。
今天怕是要死在这。
眼看几名黑衣人狂吼着要打断贾东旭的腿,巷子外突然传来一道怒喝:
“干嘛的!”
几道电筒光照进巷子。
接着急促的脚步呼啦啦冲进来。
黑衣人见势不妙,拔腿便跑,转眼消失在巷子深处。
这时,几道强烈的电筒光照在贾东旭脸上。
“你是干嘛的!”
贾东旭伸手挡住强光,勉强看到这几人胳膊上戴着红袖章。
像是联防队员在巡逻。
他彻底松了口气:好险,得救了。
“我被几个流氓拉到巷子抢劫,幸亏你们来得及时。”
贾东旭眼珠一转,张口解释道。
几名联防队员把他扶起,又问了几句,见贾东旭老实巴交,脸色发白,像是受害者。
记录下他的工作单位和姓名后,便让他离开。
回到院里,只见闫垺贵正和几名大妈聊天。
“听说了吗?公安机关破获一个打家劫舍的流氓团伙,那头目叫唐彪,已经逃脱。”
“现在公安正全力抓捕。”
闫垺贵唾沫横飞的介绍,他突然看到脸色苍白,全身伤痕的贾东旭,一瘸一拐的进院,便诧异的问:
“东旭,你怎么回事?”
“没……没事,我刚才和一哥们贫嘴,打起来了,已经去看过大夫了。”贾东旭摆摆手,强作镇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