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事保卫科肯定会来调查,没什么好隐瞒。
再说我是正当防卫,做人就应该敢做敢为。
兹!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听后乐得快跳起来。
哈哈!
打了轧钢厂太子爷,你林凡就等着遭罪吧。
李怀德岳父背景深厚,抓一个打人的见习干部,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正当防卫?
只要有势力,黑的可说成白,到时就会变成故意伤人。
最好刘大强被打死,这样林凡就会被抓去坐牢。
这时,在场几人似乎意识到什么。
互相对视几眼后,害怕的扫了眼林凡,纷纷沉默散去。
显然是担心被林凡连累。
“儿子,快随我回屋。”李秀梅面带惊慌,拉着林凡胳膊回家。
到了屋里,她把丫丫抱进里屋后,又面对面坐在林凡跟前。
“小凡,今晚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林凡皱眉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啪!”
李秀梅一拍大腿站起来。
“儿子,这事我看八成是冲着你来的,估计是行凶者打错人了。”
“你想想,许大茂和你关系不好,今晚却这么好心,故意留座位给你之后就出事。”
“难道会是凑巧吗?”
李秀梅不愧是经厉过旧社会的人,知道社会的一些阴暗面。
林凡一经提醒,想了想后也轻轻点头。
这事的确有蹊跷。
“儿子,你认识那个被打的行凶人吗?”
李秀梅缓缓坐下,忧心忡忡的问。
“谈不上认识,都是一个厂的,那人是厂长的外甥。”
接着,林凡便把在车间打了刘大强耳光的事说出。
这下李秀梅全明白了。
肯定是那厂长外甥,怀恨在心,故意和许大茂设局要害林凡。
旧社会的四九城,就发生过很多这样的事。
“要不,儿子,你赶紧办理调离手续,别在轧钢厂呆了,远离那是非之地。”
李秀梅想了会小声提醒。
林凡点了点头。
……
第二天林凡去上班。
许大茂两人打架的事在厂里已经传开。
车间工人不时交头接耳议论。
这时,刘科长进入车间,过来攀住林凡肩膀:
“小林,昨晚打架的事,请你去保卫科协助调查。”
两人出了车间,刘科长扫了眼周围,凑近林凡耳边:
“小林,这事闹大了。”
“听说刘大强现在医院还昏迷不醒,许大茂断了两根肋骨,子孙袋好像也被打坏。”
林凡眉头一挑,摊开双手:
“这关我什么事?”
刘科长苦笑着摇头。
长叹一口气后,重重拍了林凡下肩膀:“被打的要是别人,可能就没你的事。”
“可问题是,受伤的是李厂长外甥。”
“有时候,事实百口难辩。”
他这话像是在提醒,又像是感到无奈。
昨晚,刘正武赶到现场,发现刘大强身上还藏有其他凶器,身旁还有打人的短铁棍。
按说,这就是刘大强故意行凶,被在场群众抓住。
可报到李厂长那里,对方就不认可这份报告书。
非要认定为互殴。
还声称要严惩打伤刘大强的干部职工。
互殴和故意伤人是两回事。
如果是互殴,刘大强罪责可就变轻。
最多伤好后,在厂内处理也就教育罚款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