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林凡回办公室,打开皮包,发现构思图不见,又打开图纸筒,刚画好的图纸也不见了。
嗯。
门是锁着的,需要钥匙才能打开,应该没人来偷。
该不会是段总问了钥匙,自己来取图纸了。
想到这,便打电话去技术科,那边回应说段总下午出差,需要明天才回来。
但愿图纸是段总来取走了,如果被人偷走,那问题可就大了。
林凡有些忐忑的坐下发呆。
在办公室整整坐了一个下午,总算到下班时间。
出了门,两名队员依然在守卫。
“两位同志,中午吃饭时间段,你们看到段总来办公室吗?”
林凡边锁门边问。
“哦,不好意思,那时我们也去吃饭了。”
林凡心里微怔。
一种不详的预兆浮上心头。
……
骑车回到院里,只见刘海忠罕见的靠在院门墙边,脸色不自然的往外面看。
当他看到林凡推车进院,便诞着笑脸拦住车头:
“小林,刚下班呀。”
林凡不想理睬这货,伸手就要拨开对方手,谁知刘海忠却突然问:
“小林,听说你这两天画图纸,画好了吗?”
嗯,他怎么知道?
林凡心里浮起疑窦:画图纸的事,只有几位高层领导知道,他一个车间工人,怎么会……
“嘿嘿,我也是听人瞎说的,千万要保管好,别落到坏人手里。”
林凡随后一想,轧钢厂经常留言四起。
他听说也不奇怪。
然下一秒,刘海忠又突然说:“小林,那图纸很重要吧,如果被盗后果有多严重?”
原来,刘海忠偷了图纸后,多了个心眼。
没有直接交给李怀德,而是偷偷带回家,因为他半路上突然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哪有绘图需要两名保安守在门口的。
还有李怀德不惜许下重赏,让他刘海忠去偷图纸。
由此可见,那份图纸肯定很重要。
于是就守在院门,想试探林凡,那份图纸究竟是什么图纸。
林凡不疑有他,扭了下有些发酸的脖子,淡淡道:
“可以这么说,如果真的被盗了,那国-安部肯定会派人来调查!”
刘海忠听了心头砰砰狂跳。
妈呀!
国-安部都出动了,我还不得被查出来。
特么的。
李怀德显然知道情况,却不告诉我。
“小……小林,真有那么严重吗?”
刘海忠脸色变白,说话结巴,两腿开始微微发抖。
“盗窃国家机密,你说严不严重,最少十年徒刑!”林凡扭过车头,撂下一句后,想继续推车进屋。
扑通!
刘海忠两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林凡吓了一跳,随后调侃道:
“哎,二大爷,又不是你偷,你慌什么?”
刘海忠这才发现自己失态,脸色微红,胡乱挣扎站起。
心里波涛翻滚:
完了,要是我被判十年刑,刘家可就彻底毁了。
“小……小林。”
刘海忠此时额头开始冒出冷汗,腿已经像筛糠般打抖。
“哎,有话快说,我还没吃饭呢。”
林凡不耐烦的说了句。
虽然刘海忠今天的表现异常,但自己可没闲心理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