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是疯子。
有人说他是怪物。
还有人悄悄议论：
“这家伙……真的只是个外门出身的炮灰吗？”
接下来的两天，青云门试炼场成了凌尘的个人表演舞台。
不是擂台有多热闹，而是——根本没人敢上台。
起初，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结丹中期弟子想趁乱占便宜，结果只一个照面，就被凌尘一指点在了灵力漩涡节点上，当场经脉逆流、吐血跪地，连武技都没来得及施展。
“又是这招？！”
“他怎么每次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这不是巧合……这是预判！”
有人开始翻阅宗门典籍，怀疑凌尘偷学了失传已久的《九阴截脉手》，甚至有长老暗中查看他这几年的修炼记录，却发现此人除了在外门时期资质平平、毫无亮点外，近期虽然突破速度快，但并没有异常功法的痕迹。
没人知道，凌尘每次出手前，识海里都会闪过一道淡金色轮廓——那是他透过“命运之瞳”扫描出的敌人灵力运转图谱，清晰得就像开了游戏管理员面板。
哪条经脉最脆弱？哪个穴位最敏感？灵气流转几息后会露出破绽？
统统都能可视化！
系统·玄镜蹲在他识海的角落里嗑瓜子说：“宿主，你现在就像一个开了物理外挂的新手玩家，别人还在按技能键，你已经按F3直接读档重打了。”
凌尘懒得回嘴，只是默默盘算着：七场胜利换来的战利品堆满了储物袋——两枚疗伤丹、一本残缺的剑诀、三块灵晶，还有那块从陈昊怀里抢来的古玉碎片。
原本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材料，准备扔给系统换积分。
可就在前夜整理时，指尖无意划过裂痕，一道微弱的灵光突然涌入识海——
【探测触发·隐藏记忆激活】
视野突然改变！
一道模糊的影像浮现出来：在昏暗的密室中，赵天龙与一名黑袍人低声交谈，语气阴冷：“……如果凌尘进入秘境，一定要让他死在里面。”
墨寒山的声音沙哑得像蛇：“放心，传送阵有我们的人。”
影像戛然而止。
凌尘坐在床沿，半晌没有动弹，眼神却亮得吓人。
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好家伙，这不是试炼，而是猎杀任务啊。”他咧嘴一笑，牙齿在烛光下泛着白光，“我还以为他们只会在背后放冷箭，没想到连秘境都不让我活着进去。”
识海里的玄镜也收起了嬉笑，难得正经地说：“这下麻烦了，秘境一旦开启，生死可由不得你。”
“不。”凌尘摩挲着那块古玉，目光落在角落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符纹上，“他们忘了，我这双眼睛，不仅能看穿经脉，还能看穿——谁在装老实。”
他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拂着他的脸。
远处传送阵方向的灯火还未熄灭，隐约传来脚步声。
凌尘从怀里摸出一张废弃的引雷符，边缘焦黑、灵力已经耗尽，正是雷老怪早年丢给他垫桌脚的“垃圾”。
此刻却被他轻轻贴在胸口。
“隐蔽气息的效果差，但好在没人会注意。”他低声自语，“明天进秘境之前，先去听听，赵天龙到底还藏了些什么惊喜。”
月光洒下，少年的身影悄然融入夜色，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锋芒未露，杀意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