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话事人也纷纷点头。
只有大佬B冷冷地盯着靓坤,眼中满是怀疑。
“好,悬赏令的事就这么定了。”
主持会议的陈耀拍板道。
“接下来。”
“等等。”
太子突然打断他。
“为蒋先生报仇固然重要,但社团不能一日无主。我提议先选出新的话事人,免得群龙无首,被其他社团趁虚而入。”
十二位话事人互相交换着眼色,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龙头之位,意味着权力、财富和地位,谁能不动心?
陈耀轻咳一声。
“太子说得有道理。那么,各位对新龙头人选有什么建议?”
短暂的沉默后,北角话事人肥佬黎开口道。
“我觉得,龙头之位应该由有能力的人来坐。”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靓坤身上。
“坤哥这些年为社团出钱出力,贡献大家有目共睹。我提议推选坤哥做新龙头。”
话音刚落,会议室内就响起几声冷哼。
韩宾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漠。
“黎哥这话说的,好像只有坤哥为社团做过事?我们其他人都是吃干饭的?”
他的亲弟恐龙立刻帮腔。
“就是!要论贡献,我哥也不差。去年屯门和荷兰人那场仗,要不是我哥带人顶住,洪兴的地盘早就缩水了!”
钵兰街话事人十三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座位明显向韩宾那边靠了靠,态度不言而喻。
大佬B更是直接拍案而起。
“肥佬黎,你什么意思?蒋先生的尸骨未寒,你就急着推举新龙头?该不会蒋先生的死和你有关吧?”
他目光在靓坤和肥佬黎之间来回扫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靓坤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
“砰!”
靓坤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阿B!你他妈放什么狗屁?!”
他指着大佬B的鼻子,手指因愤怒而颤抖。
“我靓坤跟了蒋先生十五年,为他挡过刀,挨过枪子儿!你现在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是想让我在江湖上没法做人是不是?!”
大佬B冷笑一声,寸步不让。
“坤哥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提出合理怀疑。蒋先生死得蹊跷,别墅里十七口人一个不留,这手法可不像是外人干的。”
“你!”
靓坤眼中凶光毕露,几乎要扑上去。
“够了!”
陈耀一声厉喝,手掌重重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作为洪兴的白纸扇,他在社团中地位超然,这一声喝止让剑拔弩张的两人暂时收声。
“蒋先生刚走,你们就在这里内讧,是想让洪兴分家吗?”
陈耀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阿B,没有证据就别乱指认。坤哥,你也冷静点。”
大佬B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但眼中的怀疑未减。
靓坤则阴着脸,手指不停敲击桌面,显然在强压怒火。
陈耀转向靓坤。
“坤哥,肥佬黎推举你做龙头,你自己怎么看?”
这个问题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扔到了靓坤手里。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