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
蒋天仇自嘲地笑了笑。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转身望向窗外,香江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要坐上那个位置,光靠威胁陈耀远远不够。
十二话事人各怀鬼胎,特别是韩宾、靓坤那几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臣服于一个年轻人。
“魍魉。”
蒋天仇轻唤一声。
空气中一阵扭曲,身形瘦削的青年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蒋先生。”
“泰兰,蒋天养。”
蒋天仇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赶在太子之前,处理干净。”
魍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明白。”
他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房间里。
以魍魉的速度,天亮前就能抵达泰兰。
而太子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发。
“二哥,别怪我。”
蒋天仇轻声自语。
“要怪就怪你生在蒋家。”
两天后,洪兴总堂。
太子推门而入时,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盯向他身后,空无一人。
“天养呢?”
大佬B第一个站起来。
太子摇摇头,脸色难看。
“没找到。”
他疲惫地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当天就飞过去了,按照以前的地址找过去,结果。”
“结果什么?”
韩宾若有所思。
“人去楼空。”
太子放下茶杯,声音低沉。
“不仅天养不见了,连佣人、保镖全都没了踪影。房子里只剩几条狗和几只鸟,饿得直叫唤。”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有没有打斗痕迹?血迹?”
陈耀适时发问,眼中带着旁人难以察觉的精光。
太子摇头。
“没有。就像突然蒸发了一样。”
靓坤阴测测地笑了。
“有意思。蒋先生刚死,蒋天养就失踪。这未免太巧合了吧?”
“你什么意思?”
大佬B立刻瞪向靓坤。
“没什么意思。”
靓坤摊手。
“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韩宾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
“太子哥,你在泰兰找了两天?”
“嗯。”
太子点头。
“我联系了当地几个帮派的朋友帮忙打听,都说最近没见到天养。
他的生意伙伴也说已经一周没见到人了。”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这个意外变故意味着什么。
韩宾暗自懊悔。早知如此,这两天就该抓紧时间拉拢其他话事人。
现在局面混乱,许多私下交易根本来不及谈。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陈耀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各位,既然蒋天养暂时找不到,龙头之位总不能一直空着。我提议...由三少爷蒋天仇暂代龙头之位。”
“蒋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