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蒋先生不喜欢你们今天说话的语气，下次不许再这样。”
“等等！我可以解释。”
小春的求饶戛然而止。
因为断水已经不在原地了。
一道寒光划过，小春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他只感到背后一凉，接着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腰部传来。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上半身正在滑落
断水的身影出现在小春身后，手中战刀归鞘，发出“锵”的一声轻响。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被一分为二的尸体，只是推开门，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
“砰！”
小春的两截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鲜血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廉价的地毯。
与此同时，九龙城另一处废弃仓库内。
细潮被铁链吊在半空，全身赤裸，身上布满鞭痕和烙铁的印记。
他的右眼已经成了一个血窟窿，十指指甲全被拔光，鲜血顺着脚尖滴落在地面的铁盆里。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细潮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黑暗中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们才玩了三个小时呢。”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的手术刀。
他戴着夸张的小丑面具，露出的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
“乱...乱神。”
细潮绝望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我！”
乱神突然暴怒，一刀刺入细潮的大腿，旋转着刀柄。
“我最讨厌别人不看我表演！”
细潮发出凄厉的惨叫，被迫睁开仅剩的左眼。
“这才对嘛~”
乱神的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他凑近细潮的耳朵，像情人般低语。
“你知道吗？你的小伙伴小春已经先走一步了。不过他被断水那个无聊的家伙一刀解决了，多没意思啊。”
细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
“而我就不一样了。”
乱神退后两步，夸张地张开双臂。
“我要让你体验所有极致的快乐！接下来是...啊，电击怎么样？”
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两个电极，细潮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声...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仓库时，细潮已经不成人形。
他的内脏被部分取出又塞回，皮肤被剥下大半，却奇迹般地还留着一口气。
“求...死。”
这是细潮说的最后一句话。
乱神失望地叹了口气。
“真没劲，这就崩溃了。”
他随手一挥手术刀，割断了细潮的喉咙。
“下辈子记得找个好蒋先生。”
就在小春和细潮生命终结的同时，大飞正站在蒋天仇别墅的会客厅里，紧张地搓着手。
蒋天仇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睛半闭半睁。
“坐。”
大飞小心地坐下，只敢坐半个屁股。
“蒋先生，您找我？”
“有兴趣当九龙话事人吗？”
蒋天仇开门见山，眼睛依然没完全睁开。
大飞浑身一震，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蒋先生，您是说。”
“我问你，想，还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