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洪泰太子,此刻正在夜总会最豪华的包厢里,左拥右抱,醉眼朦胧。
“太子哥,再来一杯嘛~”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娇笑着往他嘴里灌酒。
洪泰太子大笑着将酒一饮而尽,随手将女孩搂得更紧。
他完全不把即将与洪兴开战的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分出胜负尚需时日,而自己过几天就会随父亲眉叔去荷兰,这几天自然要尽情享乐。
“去,把Ruby给我叫来!”
洪泰太子突然推开怀里的女孩,对站在门口的手下吼道。
手下犹豫了一下。
“太子哥,Ruby姐今晚好像不在。”
“放屁!”
洪泰太子抓起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老子刚才还看见她了!快去!”
手下不敢再多言,匆匆退出包厢。洪泰太子喘着粗气,眼中带着病态的光芒。
Ruby是这家夜总会的妈妈桑,他觊觎已久却一直未能得手。
这次去荷兰前,他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五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眉眼间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但此刻眼中却藏着不安。
“太子哥,是姑娘们招待不周吗?”
Ruby强作笑颜,声音柔媚。
洪泰太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暴起,一把将Ruby按在沙发上。
女孩们惊叫着躲到一旁,却没人敢离开包厢。
“上次说好来找我,为什么放我鸽子?”
洪泰太子喘着粗气质问,酒气喷在Ruby脸上。
Ruby身体发抖,但脸上依然保持着职业笑容。
“太子哥,是我记性不好,忘了这事。今晚一定补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本打算躲过这几天,等洪兴与洪泰的事情结束后就能摆脱这个恶魔。
但此刻,她预感今晚恐怕在劫难逃。
“等不及了!”
洪泰太子狞笑着,一把撕开Ruby的旗袍前襟。
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灯光下,上面赫然纹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老鹰。
洪泰太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纹身。”
他死死盯着Ruby的肩膀。
“韦吉祥肩膀上有一模一样的。你是他的女人?”
Ruby知道瞒不住了,咬了咬嘴唇。
“是,我是韦吉祥的女人。他现在正在尖沙咀带人抵抗洪兴,如果他知道你。”
“哈哈哈!”
洪泰太子突然狂笑起来。
“韦吉祥?就那个废物?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他一把掐住Ruby的脖子。
“他的女人是吧?正好!今晚我就让全场的兄弟都来尝尝韦吉祥女人的滋味!”
Ruby的脸色瞬间惨白,眼中终于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洪泰太子转头对门口的手下吼道。
“去!把场子里的兄弟都叫来!今晚有好戏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