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浦黑被手下护在中间,脸色煞白地捂着流血的手臂。
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更多援兵正在赶来。
韦吉祥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祥哥!撤吧!”
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弟喊道。
韦吉祥充耳不闻。
他盯着三米外的大浦黑,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齿。
这个笑容让对面几个和联胜小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今天要么我死,要么他亡。”
韦吉祥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下一秒,他如同炮弹般冲进敌阵,完全放弃了防守。
一把砍刀从他后背划过,鲜血瞬间浸透衬衫,他却借着这股痛楚更加疯狂地挥舞武器。
“拦住他!”
大浦黑惊恐地后退,撞翻了两个手下。
韦吉祥的刀锋撕开人墙,这次直取对方心窝。
大浦黑拼命后仰,刀尖擦着他胸前的金项链划过,项链应声而断,金币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两次了。”
韦吉祥喘着粗气,眼前开始发黑。
失血和剧痛让他动作变得迟缓,但他死死盯着目标不放。又有两把刀砍在他背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梁往下流。
“祥哥!”
身后的小弟们想冲过来救援,却被更多和联胜的人缠住。
韦吉祥突然笑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着老大收保护费时的场景,想起因为交不起女儿医药费被高利贷追打的夜晚,想起加入洪兴时阿布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自己人。
这些记忆碎片在生死关头异常清晰。
“去你妈的!”
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不再劈砍,而是像握匕首那样将砍刀直直捅出。
这一次,大浦黑没能躲开。刀尖穿透皮夹克,刺入血肉的触感顺着刀柄传来,韦吉祥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心脏被刺破时那一下微妙的震颤。
大浦黑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喷出一口血沫。
这个在元朗叱咤风云二十年的黑道大佬,就这么像条死鱼般滑倒在地,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周围突然安静了。
保护大浦黑的几个心腹呆若木鸡,有个年轻仔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韦吉祥趁机一脚踹翻最近的那个,嘶吼道。
“大浦黑已死!”
这声吼如同惊雷炸响。原本胶着的战场瞬间分出胜负,和联胜的人开始溃逃,有些连武器都扔了。
韦吉祥带来的十几人趁机杀出重围,虽然个个带伤,却奇迹般地无人阵亡。
当刀疤带着满身伤痕找过来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幕。
韦吉祥单膝跪地,用大浦黑的夹克擦拭着卷刃的砍刀,脚下躺着已经僵硬的尸体。
“祥哥。”
刀疤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们赢了。”
韦吉祥抬头,露出一个疲惫至极的笑容。从火拼开始到斩杀大浦黑,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这场闪电战标志着和联胜在元朗的势力被彻底拔除。
如今整个香江,除了洪兴的屯门是清一色地盘外,就剩东星、号码帮字堆和一些小社团还在元朗苟延残喘。
消息传遍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