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慧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的私人公寓。”
蒋天仇递来一杯水。
“你昏迷了，我只好先把你带回来。”
余文慧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蒋天仇的手，一股电流般的触感让她差点打翻杯子。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渴望，那种想要贴近什么、拥抱什么的冲动。
“他们...给我下了药？”
余文慧艰难地问，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本能一点点蚕食。
蒋天仇面露愧疚。
“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你被注射了某种兴奋剂。”
他握住她的手。
“医生说只能等药效自然消退，或者。”
“或者什么？”
余文慧不自觉地向他靠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
蒋天仇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余文慧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强烈的是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毁的欲望。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帮...帮我。”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
蒋天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文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余文慧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蒋天仇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老公。”
这个亲昵的称呼自然而然地滑出唇间，余文慧自己都吃了一惊，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思考了。
蒋天仇的眸色瞬间暗沉，他一把将余文慧压倒在床上，声音沙哑。
“这是你自找的。”
接下来的记忆对余文慧而言如同碎片。
因为违禁删除部分内容，嘻嘻。
当余文慧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她翻身时感受到身体的酸痛，和身边另一个人的体温，记忆才涌回。
蒋天仇安静地睡在旁边，英俊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余文慧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肌肤，她慌忙拉起来遮住自己，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二十多年的...就这样没了？”
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触感。
作为律师的理性思维很快接管了情绪。
余文慧开始回溯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黑袍人出现的时机太巧，蒋天仇的及时救援，还有那两名袭击者见到蒋天仇后的反应
“你醒了。”
蒋天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撑起身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余文慧没有回应他的问候，而是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两个人是你安排的。”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
蒋天仇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他出人意料地没有否认。
“不愧是余大律师，洞察力果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