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帅一脚踩在广告牌上，脚底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踩死了某个不长眼的推销员。
“这广告牌砸得挺准。”赵小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眼前这堆“限时抢购”的废墟，“封得比我妈的防盗门还严实。”
“这玩意儿要是能挡得住我们，我当场把系统吐出来的数据包吃了。”岳小帅咧嘴一笑，手指一动，系统界面在眼前弹出。
【叮！检测到金属支架、广告牌残骸、破碎玻璃若干，是否发动「废品共鸣」？】
“发动。”他低声说。
下一秒，一股奇异的震动从地面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站台旁的金属支架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被无形的手缓缓拉扯。
“这……这是要变形？”谢小雅瞪大了眼。
“你猜对了一半。”岳小帅嘴角一扬，“是重组。”
金属支架在众人眼前缓缓扭曲、拉长、交错，最终拼接成了一辆破旧的公交车轮廓。车头被金属板补得歪歪扭扭，车轮是用广告牌碎片和钢筋拼凑而成，车门则是用破碎的玻璃拼成的，反射出几人略显惊恐的脸。
“……这玩意儿能开？”赵小豆一脸怀疑。
“当然能开。”岳小帅拍拍车身，“它可是用‘限时抢购’的诚意打造的。”
【叮！恭喜发动「废品共鸣」，获得临时战车「88路末班车」，耐久度：堪用，动力：勉强，舒适度：建议自带枕头。】
“系统，你这评价也太不讲武德了。”岳小帅翻了个白眼。
“我这是实话实说。”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这车要是能开过三个路口，我给你送个车模。”
“成交。”他咧嘴一笑，一把拉开车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像是有人在车里腌过一整只丧尸。
“……这车是不是有人住过？”谢小雅皱眉。
“不是住过，是住得还挺久。”赵小豆指着车座底下，露出半截小腿骨，骨头上的布料还印着“兴昌”两个字。
“……兴昌？”岳小帅眯眼，“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彩票上那个‘兴昌物流’？”谢小雅脸色变了。
“对，就是它。”岳小帅低声说，“看来这车，不是空的。”
谢小雅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那块布料，露出的不只是骨头，还有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X-78-03。
“这串数字……”她皱眉，“和荧光液体显影出的画面里，欧阳婆婆抱的那个婴儿襁褓上的编号，很像。”
“……看来这车，不是普通的车。”岳小帅沉声道，“而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
他抬头看向赵小豆，“上车。”
几人鱼贯而入，车门“哐当”一声关上，像是把他们关进了某个旧时代的棺材。
“系统，这车能跑不？”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叮！当前动力充足，燃料来源：广告牌残骸的‘热情’。抽象但有效。】
“……你这燃料也太抽象了。”
岳小帅一脚踩下油门，公交车猛地一震，像是从睡梦中惊醒的怪兽，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准备好了没？”他回头问。
“准备个鬼。”赵小豆死死抓住扶手，“这车连安全气囊都没有。”
“那就祈祷你的屁股够结实。”岳小帅咧嘴一笑，方向盘一转，公交车“哐啷啷”地冲了出去。
金属支架在车轮下碎裂，广告牌在车头前炸裂成片，尘土飞扬，碎玻璃像雨点一样砸在车窗上。
“这车……居然真能动！”谢小雅惊讶。
“当然能动。”岳小帅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说，“它可是我用‘忽悠话术’从系统那儿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