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说了。”赵小豆闭嘴。
岳小帅正要回嘴，周铁锤忽然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你干嘛？”他赶紧喊。
“油箱有问题。”她一边说，一边蹲在车底，机械臂灵活地拆开油箱盖，“这车不是普通的车。”
“你这话听着怪怪的。”赵小豆探出头。
“因为这油箱……是密码箱。”周铁锤的声音从车底传来。
“密码箱？”岳小帅一愣，“谁会把油箱改装成密码箱？”
“搞不好是当年‘兴昌’的人干的。”谢小雅也下了车，蹲在她旁边。
周铁锤检查了一圈，果然在油箱内侧发现了一组密码锁，锁芯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彩票中奖号码，勿忘。”
“……这不就是我们之前在广告单上看到的那串数字吗？”谢小雅睁大眼。
“看来他们还真没骗人。”岳小帅蹲下来，看着那串数字，“这彩票，不是抽奖，是开锁。”
周铁锤输入数字，咔哒一声，密码箱弹开，里面掉出半本破旧的笔记本。
“《末日预演计划》？”她翻开封面，皱眉，“怎么只有半本？”
【叮！恭喜完成‘幸存者之裤’任务，获得‘兴昌密钥’一枚，可开启后续副本。】
“这系统还挺会送东西。”岳小帅伸手去接。
“等等。”谢小雅突然拦住他，“你看看这本子的内衬。”
周铁锤低头一看，果然在封面内侧发现一行绣着的小字：「88号协议」。
“……这是什么意思？”她皱眉。
“不知道。”谢小雅摇头，“但听起来，和‘末日预演计划’脱不了干系。”
“88……”岳小帅喃喃，“第88个末日位面……我之前烧掉的那本《废品估值秘籍》，也是在第88个位面。”
他低头看着那半本破旧笔记本，眼神忽然变得深沉。
“看来，这场末日，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叮！恭喜你成功触发‘88号协议’线索，解锁隐藏副本：‘末日起源·第一实验室’。】
“……系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岳小帅盯着界面。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闭嘴吧。”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周铁锤，“我们得继续往前。”
“可这车……”她指了指还在冒烟的引擎。
“没事。”岳小帅咧嘴一笑，“我这车，可是用‘限时抢购’的诚意打造的。”
【叮！当前动力充足，燃料来源：广告牌残骸的‘热情’。抽象但有效。】
“……你这燃料也太抽象了。”
“抽象个屁。”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哐啷啷”地重新启动。
“走吧。”岳小帅握紧方向盘，眼神坚定。
车子缓缓驶入浓雾之中，车尾还挂着半截藤蔓，像一条被割断的蛇。
车内广播还在循环播放：
【欢迎乘坐88路末班车，请系好安全带，前方道路湿滑，小心骨头。】
而那块骨头，依旧静静地躺在座椅下，泛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