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信息浮现。
都是些辅助性的技能，对他而言，并无实际用处。
苏铭平静地移开了视线，放弃了复制的念头。
胡八一和王凯旋合力将箱子抬了进来，小心地放在一张八仙桌旁。
“金爷，您给掌掌眼。”
王凯旋说着，从箱子里取出一件用红布包裹的东西，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他没有递过去。
古玩行有规矩，叫“古玩不过手”。
这是为了避免在交接过程中发生损坏，说不清楚责任。
大金牙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去。
红布揭开，露出一块雕琢成飞蛾形状的玉佩。
他只扫了一眼，便直起了身子。
“东西是好东西，可惜品相一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这玩意儿讲究个成双成对，要是还有另一块，价钱就能翻着跟头往上涨。”
他的目光在胡八一和王凯旋脸上一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看这玉的沁色和雕工，错不了，是从金国大将军的墓里出来的吧？”
胡八一和王凯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大金牙，果然有两把刷子。
王凯旋嘿嘿一笑，从箱子里又拿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飞蛾玉佩。
“金爷好眼力，这不还有一块嘛。”
大金牙看到成对的玉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也郑重了几分。
“古人认为飞蛾扑火，是为舍身求法，象征着一往无前的勇士。”
“这成对的玉佩，在国内出手，少说四五万，要是送到海外，价钱还能更高。”
他沉吟片刻，伸出六根手指。
“我给六万，怎么样？”
这个价格，与苏铭之前的预估分毫不差。
胡八一和王凯旋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苏铭，等他拿主意。
苏铭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才淡淡开口。
“蛾身螭纹双劙壁。”
他只是念出了这玉佩的学名。
大金牙脸上的商人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异。
他看向苏铭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才是正主，是真正的行家。
“就这个价。”
苏铭平静地做出了决定。
交易达成，气氛也变得更加融洽。
胡八一和王凯旋将那个沉重的木箱整个抬到了桌上，打开了箱盖。
一瞬间，整个屋子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所有的光彩都被箱子里的东西吸了过去。
四件天青色的宋代汝窑瓷器，温润如玉。
一尊布满铜绿，造型古朴厚重的双耳三足铜鼎。
还有一张纯金打造，线条诡异的面具，静静地躺在最中间。
大金牙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几乎是趴在桌沿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每一件东西，连手都不敢去碰。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直起身，脸色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一百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