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境内,因与英吉利的冲突渐起,举国上下正悄然凝聚于乾元皇帝朱常洛麾下。
源源不断的兵卒与粮草被调往乌斯藏前线,为回应大顺的示好,靠近乌斯藏前线的长江防线上的六万守军也星夜驰援边疆。
恰在此时,楚辞大败威廉部的捷报传来,朱常洛意外解锁【第一次军事胜利】的隐藏成就,获赠材料学专家郭翔与空气动力学专家杨航两位栋梁。
他心中大喜——此前嘉奖的枪械专家徐显,已绘出一款水冷重机枪的图纸,样枪正加急赶制,新添的专家无疑将加速军备革新。
“陆炳,鄂国公府查抄的资金,悉数投入战事!”刚成立的监察院,首项任务便是彻查鄂国公谋逆案。
陆炳果然不负所托,将鄂国公府抄得底朝天,连带价值的墙皮都刮下来变卖,硬生生凑出四千多万龙元。
对囊中羞涩、难撑大战的大明而言,这笔钱不啻于雪中送炭,足以支撑一场局部战争。乾元皇帝当即令陆军大臣发报乌斯藏驻军:不妨打得更奔放些。
陆炳行事狠辣果决。
他留着短须,阴恻恻问道:“陛下,容臣再关常春阳几日,他还有亲戚在......”
朱常洛看着他眼底的精光,瞬间读懂那“敲骨吸髓”的盘算,轻咳一声:“昭阳,此事不宜牵连过广。”
见陆炳拱手领命,他话锋一转,“不过,赎罪银倒是可以议议。”
按谋逆重罪,鄂国公一脉本难逃一死,连府中犬只都难幸免,远非吴王案中“首恶伏法、余者幽禁贬斥”可比。
陆炳眼前一亮,要保全家性命?
拿钱来!
“臣这就去办,只是鄂国公等人的‘身价’,还请陛下定夺。”
朱常洛沉吟片刻:三千万明元保直系平安,五千万可保全族,包括旁系,具体由陆炳你来处置。
陆炳领命退下,转身便为皇帝“聚财”而去。
宫中暂得清静,乾元皇帝正准备召见刚抵帝都的忠顺王朱奉先。
这位皇叔得知十二岁的大侄子登基亲政、连亲叔叔吴王都敢杀时,曾惊得目瞪口呆。
若非幕僚劝阻,半个月前就想进京。
直到收到皇帝亲笔手书,赞他戍边劳苦、夸他未附吴王、许诺他永镇北疆,这才放下心来,孤身入京述职。
“陛下万年!”朱奉先随小太监步入寝宫,躬身行礼。
四十七岁的他,三十年前入蒙兀骑兵军,凭军功与皇亲身份执掌蒙兀骑兵军,之后大明北疆丢失,便退守朝鲜这一大明在北疆的最后据点,抵挡住俄罗斯与大顺的轮番侵扰。
风霜在他脸上刻满皱纹,肩宽背厚的身板透着悍勇,右手虎口的老茧,是常年握刀的印记。
“皇叔平身,赐座。”乾元皇帝语气和煦。
朱奉先戍边多年,在俄罗斯与大顺的夹击中寸土未失,虽然因补给受制于吴王党,没能公开支持自己,但这份隐忍与忠诚,他记在心里。
见朱奉先只敢半边屁股沾凳,朱常洛突然起身,按住他欲起身行礼的臂膀:“皇叔精忠报国,朕不喜繁文缛节,放宽心便是。”
少年皇帝的手劲竟不小,朱奉先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紧绷的肩背终于松弛,坦然落座。
小德子搬来凳子,皇帝就坐在他身旁拉起家常,听他讲朝鲜的风土、大顺的侵袭,君臣间的隔阂悄然消融。
大明历508年,王凡与喀图拉什率两万大军攻克加兹尼东部三行省的捷报传回,举国欢腾。
在皇帝授意下,各大报纸大篇幅报道,称颂乾元皇帝“武德充沛”。
朱常洛虽有些觉汗颜,胜仗全凭前线将士浴血,但若非死忠与军队10%狂热加成,明军未必有此悍不畏死的战力。
百姓欢庆胜利之际,朱常洛的【加强皇权】任务终告完成。
借着这场军事胜利,大明各行省的官民,终于彻底接纳了这位年轻的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