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一听,差点蹦起来,她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说:
“姑姑,赵家那个病秧子的情况您又不是不清楚,就算现在赵财那小子病好了,可他家日子是真不好过。
您就这么让倾城嫁过去,是不是太草率了?再说,凭倾城这模样,什么样的女婿找不到啊?”
柳红知道柳如烟说这些是为自家着想,于是把下午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如烟,你也知道我们家成分不好,而且高门大户哪那么容易嫁进去。
只要她们姐妹能一辈子幸福,门第也没那么重要。我看赵财这小伙子挺不错的,瞧着将来会有出息。”
听完柳红的话,柳如烟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要是这事传出去,倾城肯定不好找婆家,就算能嫁个好人家,有这么一档子事,以后在婆家也抬不起头。
再加上倾城性子软,就算心里不高兴,也只是撇了撇嘴:“真是便宜了赵家那小子,就是委屈了咱们家倾城。”
柳红听了却笑着说:
“我倒觉得不一定。今天这些野味不就是赵家小子弄来的吗?你说凭他的本事,倾城将来能吃苦?现在这年月,有什么比吃的更重要呢?”
柳如烟一听,顿时茅塞顿开:
“我说姑姑您怎么这么快就定下这门亲事,原来是早就看透这一点了。看来以后咱们也能跟着沾点光。”
说完,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柳红看了摇摇头:“我哪有这本事,当时确实是没办法,想着让两人相处试试。
要是倾城回来跟我说不愿意,我自然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只是没想到赵财还有这本事,再说倾城自己愿意,我还能说什么呢。”
两人说话时,前院的邻居也凑过来搭话,意思无非是想用别的东西换点肉吃。
柳红她们自然不答应,最后实在被磨得没办法,把内脏换了出去,这才清静下来。
到了晚上,前院就飘起了肉香,让整个院子的孩子都馋得直哭。
再说赵财拎着兔子和山鸡回到四合院,门口的阎阜贵眼睛都快瞪圆了,上前几步拦住赵财,眼睛发亮地问:“财子,你这兔子和山鸡是从哪儿来的?”
赵财知道这老头打的什么主意,淡淡地说: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猎物当然是我在山里打的,难道还是偷来的不成?”
阎阜贵听了,脸色一下子僵住了,尴尬地笑着说:
“财子,你这么说话可不对,三大爷没这意思。三大爷是说,你三大妈最会收拾野味,你看让你三大妈帮你收拾好再送过去,行不行?”
赵财心里想,让你收拾,那还不得少一半,于是摇摇头,侧身躲开他:
“不麻烦三大妈了,我和我姐会收拾。”说完,不管阎阜贵怎么挽留,径直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