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财听了,呵呵一笑,放下手里的筷子说:
“我给你说说我们院子里的几个关键人物。
首先是前院的阎阜贵,也就是三大爷,那人特别会算计,他常说‘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就算是粪车从他跟前过,他都得凑过去尝尝咸淡。
以后你可得留意,别让他占了便宜。”
叶倾城眨了眨眼睛说:“阎阜贵我知道,街道上的人都叫他阎老扣。”
赵财看了叶倾城一眼说:“你别插话,还想不想听了?”
叶倾城一听,赶紧拉着赵财的胳膊,乖乖地坐好说:“想听。”
赵财这才接着说:“前院也就阎阜贵需要你多注意,其他人没什么大碍。
中院首先得说贾家,贾家里有个老虔婆贾张氏,是个不讲理、爱胡搅蛮缠的泼妇,你以后离她远些。
她家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和两个孩子。”
他停了停,又接着说:
“那个贾东旭没什么要紧的,就是个妈宝男。
至于他的媳妇秦淮茹,那可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你以后尽量别跟她打交道,她真是个十足的白莲花,别到时候被她卖了,还帮着她数钱呢。”
叶倾城听了,一脸不相信地说:“那个秦淮茹看起来人挺好的,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啊。”
赵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倾城,用财子的话说,你还真是个傻白甜。”
叶倾城听了,疑惑地问:“姐姐,这话怎么讲呢?”
赵月笑着说:
“那秦淮茹很会装,而且心思深沉。
她家确实困难,但也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可她不管到哪儿都对着人装可怜。
而且她让邻居家的一个单身汉不叫她嫂子,叫她姐,你说她这是打什么主意呢?”
叶倾城听了,眼睛都瞪大了,问道:“那个单身汉叫了吗?”
赵月笑着说:“叫了呀,而且两人关系还挺好,那单身汉还时不时接济贾家呢。”
叶倾城听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惊呼道:
“那个单身汉是不是傻呀?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吗?就算条件再好,名声坏了,还怎么相亲娶媳妇啊?”
这时候贾东旭还在世,傻柱和秦淮茹之间自然没什么闲言碎语传出来,所以叶倾城不知道这些事也很正常。
赵财这时候插话道:
“这就是秦淮茹心思深的地方。
虽然贾东旭活着,对傻柱的影响没那么大,但终究还是有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