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听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道:“还是大姐考虑得周全。哦,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听说阎解成要结婚了,婚期就定在这个礼拜天。”
赵财思索片刻,于莉差不多就是这时候搬进院子的,于是笑着问:“那你没问问三大爷会不会摆酒席?”
赵月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三大爷会摆酒席?他可是出了名的小气鬼。”
叶倾城摇了摇头:“那可不好说,毕竟摆酒席能收到份子钱呢。”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赵财站起来打开门,一看是阎阜贵,心里就明白这老头的来意了,语气平淡地问:“三大爷,您有事吗?”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说:“怎么不请三大爷进屋说呢?”
赵财摇了摇头:“家里有女眷,不太方便,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他心里盘算着,让你进来了,你还能轻易走掉?肯定会想办法留下来蹭肉吃。
阎阜贵见赵财神色平淡,知道人家不欢迎自己,但他有必须来的理由,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赵财子,三大爷来是想告诉你,我家解成周日结婚,打算摆几桌酒席热闹热闹。
可你也知道,现在肉不好弄,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找你,你可得帮三大爷这个忙啊。”
赵财心里清楚,阎阜贵这话纯属骗人。
肉就算不好买,离结婚还有几天,每天早上早点去排队总能买到。
再说,以阎阜贵的抠门程度,婚宴上能放多少肉?他的目的是赚钱,不是亏钱。
之所以找自己,就是想占便宜。
于是,赵财看着阎阜贵说:“三大爷,这事儿我真帮不了您,您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赵财就要关门。阎阜贵赶紧拦住他:“赵财子,你可别谦虚了,凭你打猎的本事,弄点肉还不是小菜一碟。你放心,三大爷不会让你吃亏的。”
赵财听了,差点被气笑。
他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于是冷冷地说:
“三大爷,我打猎卖给公家没问题,但卖给你就会有麻烦,我可不想自找苦吃。再说,咱们院里的情况您又不是不清楚。”
不管阎阜贵怎么说,赵财就是不答应。
阎阜贵叹了口气:“赵财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样吧,咱们以物换物怎么样?”
赵财一听,眼睛立刻亮了。现在家里的白面根本不够吃,还得去鸽子市换,如果能从阎阜贵家弄点,岂不是省了不少事。
等自家地里的庄稼丰收了,就再也不用担心没白面吃了。
于是,赵财点头说:“以物换物倒是可以,不知道三大爷您想要多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