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降服赤焰马王的消息,像一阵飓风,在短短半天之内,就席卷了整个青云宗外门,甚至连内门都有所耳闻。
“听说了吗?那个萧云,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灵兽园那群赤焰马给治得服服帖帖了!”
“不可能吧!孙管事不是说,那马王堪比炼气九层的妖兽吗?”
“千真万确!我表哥就在灵兽园当差,他亲眼看到的!据说那马王现在跟个小猫一样,天天跟在萧云屁股后面!”
“我的天……这个萧云,到底是什么来头?先是外门大比第一,现在又轻松降服烈马,他还是人吗?”
一时间,关于萧云的议论,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如果说之前,还有人觉得他是靠奇遇和运气,那么现在,所有人都意识
到,这是一个真正拥有大本事、深不可测的妖孽天才。
三天后,萧云正式完成了为期一个月的任务。
孙管事亲自将八千贡献点和那座崭新的一品丹炉,恭恭敬敬地送到了他的洞府,言语之间,极尽讨好和拉拢之意。
而就在萧云完成任务的同一天,陈环小队,也狼狈不堪地从黑风山脉回来了。
他们失败了。
那头妖虎王,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大。不仅精通土系法术,更是觉醒了一丝上古白虎的血脉,战力直逼筑基中期。陈环小
队虽然实力不俗,但在妖虎王的利爪之下,依旧被打得落花流水,人人带伤,其中一个队员甚至被废掉了一条胳膊,若不
是陈环当机立断,捏碎了宗门求救玉符,他们恐怕就要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与萧云的成功,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讽刺的对比。
任务殿前,当陈环看到自己任务失败的灰色状态,和萧云任务完成的金色状态并列在光壁上时,他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
还要黑。
周围弟子们那若有若无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无形的钢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看,那就是陈环,号称要去猎杀妖虎王,结果差点被妖兽反杀。”
“是啊,还跟萧云师兄打赌呢,这下脸丢大了吧?”
“自取其辱,说的就是这种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去挑衅萧师兄。”
陈环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渗出血来。他死死地盯着“萧云”那两个字,眼神中的怨毒和嫉恨,几乎要凝
成实质。
他将自己所有的失败和屈辱,都归咎到了萧云的身上。
如果不是萧云,他不会为了争一口气,去接那个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任务。
如果不是萧云,他现在依旧是外门受人敬畏的强者,而不是一个被人嘲笑的失败者。
“萧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没有履行赌约,没有将任务收益交给萧云(因为他根本没有收益),更没有自扇耳光。在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中,他带着
残余的队员,如同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离开了任务殿。
对于这一切,萧云并未在意。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还不值得他花费太多心思。
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炼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