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趴在课桌上，盯着眼前的高等数学试卷，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集体自杀。
讲台上，地中海发型的高数老师推了推眼镜：最后十分钟，交卷前再检查一遍。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林凡打了个哆嗦。他扫了眼卷面，选择题蒙了七个C，填空题全写的解，大题更是一片空白——再检查也是对着空气发呆。
完了完了，后座的胖子王浩用笔戳他后背，这次挂定了，下学期得跟大一新生一起上重修课了。
林凡没底气地嘟囔：说不定...蒙的全对吧？
拉倒吧，王浩翻了个白眼，你蒙对的概率比中五百万还低。上次你吹牛逼说能摸到篮筐，结果跳起来连篮板都够不着，还崴了脚。
林凡悻悻地闭了嘴。他这人啥都一般，就爱吹牛，而且是那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吹。比如高中时跟同学吹我爸认识校长，结果第二天被班主任叫去训话，说校长查了全家谱都没这号亲戚；上周还跟室友吹食堂阿姨明天肯定给我多打肉，结果打饭时阿姨手抖得像帕金森，给他碗里舀了三勺萝卜丁。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吹牛欲望，神级吹牛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宿主：林凡】
【新手任务发布：吹一个力所能及的牛，需表现出绝对自信。完成任务可解锁新手大礼包。】
林凡猛地坐直了身子，环顾四周。教室里鸦雀无声，同学们都在埋头写卷，老师在讲台上演算着什么——没人说话啊。
幻听了？他揉了揉耳朵，最近熬夜打游戏太多，脑子都出问题了？
【系统提示：本系统为真实存在，旨在通过吹牛帮助宿主走上人生巅峰。请尽快完成新手任务。】
机械音再次响起，清晰得像在耳边安装了音响。林凡心脏砰砰直跳，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他咽了口唾沫，系统？吹牛？巅峰？这剧情怎么那么像小说里的套路？
那...我试试？林凡对着空气小声说。
【请宿主大声说出你的牛，让至少一人听到。】
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目光扫过试卷上鲜红的0，又瞥了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高数老师，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这张卷子，我肯定能考全校第一！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后桌听见。
王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用笔杆怼他：你疯了？这可是号称挂科率90%的死亡高数！上次你考了17分，全校倒数第一还差不多！
前排的学霸李哲也转过头，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嘲讽：林凡，吹牛也要讲基本法。全校第一？你知道上学期第一考了多少分吗？98！
林凡被怼得脸上发烫，但脑海里的系统音让他硬着头皮挺住。他梗着脖子，故意提高音量，对着讲台上的老师方向说：我说能考第一，就一定能！
这话直接传到了高数老师耳朵里。老师停下板书，扶了扶眼镜，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林凡：林凡同学，考试时间宝贵，别在这儿扰乱秩序。考不考第一，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连隔壁桌总爱睡觉的女生都抬起头，捂着嘴偷笑。
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正想缩回头，系统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吹牛成功，表现出高度自信。新手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