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价值数十万鹰元的水晶威士忌酒瓶，被哈斯狠狠地砸在合金墙壁上。
化作漫天晶亮的碎屑。
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如血。
那张平日里维持着绝对体面的脸庞。
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得有些狰狞。
“废物！一群无可救药的废物！”
哈斯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屏幕里一群噤若寒蝉的中情局与财政部高官，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你们看到了吗？！”
“他不是在攻击我们的资本！”
“他是在向全世界，直播抽我们每一个人的耳光！”
“一万亿鹰元！那不是数字，那是我们霸权的基石！是我们从全世界身上割下来的血肉！”
“现在，这些血肉，被他当着全世界的面，一口吞了下去，还他妈的打了个饱嗝！”
屏幕里的高官们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哈斯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的暴怒。
但声音依旧嘶哑而暴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管他是什么疯王还是赌徒！”
“他一个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绝不可能凭空变出核弹，更不可能导演这样一场完美的金融屠杀！”
“他背后，一定有一个团队，或者……一个幽灵！”
他走到全息屏幕前，伸出手指，重重地戳在杨朝的太阳穴上。
“启动幽灵猎杀计划。”
“最高优先级，不计代价。”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幽灵猎杀是中情局档案里封存等级最高的行动代号之一。
它意味着动用一切超常规手段，包括且不限于网络战、金融渗透、生物武器，甚至是……政治暗杀。
上一次启动这个级别的行动，还是为了追捕那个震惊世界的恐怖组织头目。
而现在，它的目标，是一个主权国家的国王。
“哈斯先生，这……这等同于战争行为。”
一名四星上将忍不住提醒道。
“战争？”
哈斯冷笑一声，转过身，血红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战争早就开始了！从他按下核按钮的那一刻起！”
“只不过我们的战场，不在海上，而在那些看不见的领域！”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把他背后那个操盘的幽灵，给我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激活清道夫。”
“清道夫”三个字一出，连那名四星上将的瞳孔都微微一缩。
那不是一个人的代号，那是一段传奇。
一个在中情局内部都只存在于最高权限档案里的梦魇。
他是中情局最锋利，也最肮脏的存在。
专门处理最棘手的“外科手术”式任务。
据说他精通十三国语言，拥有七个不同国家的合法身份，能在一个小时内变成华尔街的金融分析师。
也能在下一秒成为中东的军火贩子。
他的任务档案，就是一部第三世界的颠覆史。
“命令清道夫，伪装成欧洲的金融灾后审计专家，渗透进隋国财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