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的喧闹渐渐散去,邻居们各自收拾碗筷回家,留下满地狼藉。何雨柱和秦淮茹忙着送客,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累得直不起腰也心甘情愿。
刘海中家却没那么热闹。
刘光齐醉得不省人事,被两个弟弟拖回屋,趴在炕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流着口水。
“这叫什么事!”刘海中气呼呼地拍着桌子,“好好的日子,被许大茂那混小子搅了!”
二大妈叹了口气:“行了,少说两句吧,孩子醉了就醉了,改天再跟小兰谈也是一样。”
赵小兰坐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她本来是想趁今天跟刘家把婚事敲定,顺便看看刘家的家底,没想到刘光齐这么不争气,没喝几杯就醉成这样,一点分寸都没有。
“叔叔阿姨,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赵小兰站起身,语气淡淡的,没了来时的拘谨,反而多了点疏离。
“哎,这就走了?不再坐会儿?”刘海中还想留留,挽回点面子。
“不了,家里还有事。”赵小兰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看看!你看看!肯定是不高兴了!许大茂这混蛋,我跟他没完!”
二大妈赶紧拉住他:“行了行了,别嚷嚷了,让人听见笑话!”
赵小兰走出四合院,心里正憋着气。她本来就觉得刘光齐配不上自己,要不是看在刘家是工人家庭,刘光齐老实听话,她才不会来。今天这么一闹,她更觉得这门亲事不靠谱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赵同志,等等!”
赵小兰回头一看,是许大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笑,看着有点油腻。
“许同志?有事吗?”赵小兰皱了皱眉,不太想搭理他。
“没事没事,正好我也往这边走,顺道。”许大茂凑过来,跟她并排走着,“刚才在院里,没吓到你吧?那刘光齐,就是个怂包,喝点酒就醉,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赵小兰没说话,心里却有点认同。
许大茂看她没反感,胆子更大了,继续说道:“赵同志,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那刘海中家,看着还行,其实不然。”
“哦?怎么说?”赵小兰来了兴趣。
“刘海中那人,就是个官迷,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三个儿子非打即骂,实行家长专制,你想想,你要是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许大茂添油加醋,把刘海中说得一无是处。
“还有刘光齐,看着老实,其实就是窝囊,没主见,什么都听他爸的。你嫁过去,受了委屈都没人替你说话。”
赵小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最讨厌这种窝囊男人,也最受不了家里有个强势的公公。
许大茂看她动心了,话锋一转,开始吹嘘自己:“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在轧钢厂当放映员,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是院内年轻一辈最高的工资。而且我这工作轻松,还能经常下乡放电影,村里都会给点土特产,油水足着呢。”
“我爸妈都是厂里的老工人,我爸还是个小领导,工资比刘海中高多了。家里在四合院有两间房,我爸妈单位还分了一套,条件不算差吧?”
许大茂说得唾沫横飞,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好像他是什么钻石王老五。
赵小兰听得眼睛亮了。
放映员?工资不低?还有外快?家里条件也比刘家好?
她偷偷打量着许大茂。虽然长得一般,脸上还有点伤,但穿着体面,说话油滑,看着比刘光齐机灵多了,也更有前途。
“许同志,你还没对象?”赵小兰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了点好奇。
“嗨,以前忙工作,没顾上。”许大茂故作深沉,“再说了,一般的姑娘,我也看不上。我喜欢那种有见识、有想法的,就像赵同志你这样的。”
这话把赵小兰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同志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许大茂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赵同志,我觉得你这人挺不错的,跟刘光齐那窝囊废根本不配。要不……改天我请你看电影?新到的片子,《白毛女》,挺好看的。”
赵小兰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