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医院顺顺利利生了个大胖小子,六斤八两,哭声洪亮得像小老虎。消息传回四合院,何雨柱乐得差点在医院走廊翻跟头,抱着孩子傻乐了一下午,逢人就说“我儿子长得像我”。
住了两天院,何雨柱雇了辆三轮车,小心翼翼把娘俩接回四合院。秦淮茹刚生产完身子虚,孩子又爱哭,傻柱上班时根本放心不下,思来想去,干脆找了三大妈。
“三大妈,您看能不能帮我个忙?”何雨柱拎着两斤红糖、一斤鸡蛋上门,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淮茹刚生,我上班不在家,想请您帮着照看照看,端个水递个饭啥的,我每月给您五块钱。”
三大妈眼睛一亮,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买三十斤白面了!她当即拍胸脯:“柱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准把淮茹和大胖小子伺候得周周到到!”
阎埠贵蹲在门口听见了,偷偷拽了拽媳妇的衣角,那眼神明晃晃写着“多盯着点,别让傻柱亏了”——他这辈子就见不得钱从眼前溜走,哪怕是别人家的。
打那以后,三大妈天天往傻柱家跑,给秦淮茹擦身子、洗尿布、熬小米粥,做得确实细致。何雨柱看在眼里,每月除了五块钱,时不时还塞点粮票、布票,把三大妈乐得嘴都合不拢,干活更起劲了。
院里添了新丁,热闹了不少。张浩看着傻柱天天傻乐的样子,心里也跟着轻快,盘算着趁周末出城一趟。
这年头城里物资越来越紧俏,肉蛋更是稀罕物。他想去乡下碰碰运气,收点老乡晒的肉干、腊货,要是能遇上新鲜的羊肉、鹿肉,或是老乡私藏的虎骨酒,那就更赚了——这些东西耐存,放空间里,饥荒时可就是硬通货。
出发前,张浩看着系统面板上的1150点改命值,琢磨着空间还是小了点,200平方堆了大半,再收点东西就满了。
“系统,用300点把空间扩到500平方。”
【确认消耗300改命值,空间扩展至500平方?】
“确认。”
眼前仿佛有微光闪过,再意念沉入空间,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瞬间显得空旷了不少,足足扩大了1.5倍,别说存肉干,就算塞头牛进去都绰绰有余。
“舒坦。”张浩拍了拍手,剩下850点改命值,留着应急正好。
周六一早,他换上耐脏的旧衣服,骑着自行车出了城。郊外的路坑坑洼洼,两旁的庄稼稀稀拉拉,透着股旱情的迹象。他顺着土路往深山方向骑,听说那边猎户多,说不定能有收获。
骑到半路,刚过一道山梁,就见前面路边歪歪扭扭躺着个人,旁边还蹲着个姑娘,正哭得撕心裂肺:“姐!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张浩心里一动,赶紧刹住车。
那姑娘也就十七八岁,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泥,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哭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她旁边躺着的人,穿着打扮跟她一模一样,也是个姑娘,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双目紧闭,显然是晕过去了。
“怎么了?”张浩跳下车,快步走过去。
姑娘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把昏迷的人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是谁?”
“我路过的,看你们不像本地人,是逃荒来的?”张浩指了指地上的姑娘,“她这是咋了?”
提到逃荒,姑娘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哽咽着说:“俺们是从关外逃来的,俺叫李招娣,这是俺姐李盼娣。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俺姐她……她饿晕过去了……”
张浩这才看清,俩姑娘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高个子,估摸着得有一米七,虽然瘦得脱了形,可骨架匀称,眉眼清秀,尤其是那双眼,干净得像山泉水,没一点城里姑娘的算计劲儿。
他没多想,从包里掏出个白面馒头——这是他特意带的干粮,又拧开军用水壶,递过去:“先给她喂点水,再把馒头掰碎了喂点。”
李招娣愣了愣,看着白花花的馒头,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昏迷的姐姐,咬咬牙接过来:“谢……谢谢大哥。”
她手忙脚乱地给李盼娣喂水,又把馒头掰成小块,一点点塞进姐姐嘴里。李盼娣喉咙动了动,慢慢睁开眼,虚弱地看着妹妹:“招娣……”
“姐你醒了!”李招娣喜极而泣。
张浩在旁边看着,等姐妹俩缓过点劲,才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