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脸微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俺跟姐从小就说好，要嫁同一个人。俺们是双胞胎，这辈子都要在一起，不能分开。”
“啥？！”张浩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说啥？”
他看向李悦，只见李悦脸也红透了，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却没反驳，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张浩彻底懵了。
他知道双胞胎感情深，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姐妹俩要嫁同一个男人？
这……这也太离谱了！
“你俩……认真的？”张浩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嗯。”李媛重重点头，“俺们逃荒路上就说好，谁要是能给俺们一口饭吃，能护着俺们，俺们就都跟他过日子。哥，你对俺们好，俺们都愿意跟你。”
李悦也抬起头，眼神坚定：“哥，俺们不觉得丢人。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能让媛媛有个依靠，俺啥都愿意。”
张浩看着姐妹俩，一个认真，一个羞涩，却都透着股“非他不可”的执拗。
他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动心是假的——李媛跟李悦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高挑漂亮，性格更活泼些，像朵带刺的玫瑰。可这事儿……也太惊世骇俗了！
“这……这不合规矩啊。”张浩搓了搓脸，觉得脑子有点乱，“我已经跟你姐登记了，跟你……这算啥？”
“俺们不要名分。”李媛小声说，“只要能跟哥和姐在一起，俺当妹妹伺候你俩也行。”
张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依赖和信任。他突然想起她们逃荒的日子，姐妹俩相依为命，或许在她们看来，能在一起，有个安稳的家，比什么名分都重要。
他叹了口气，掐灭烟头：“这事儿……容我想想。”
这事实在太突然，他需要时间消化。
李悦姐妹见他没直接拒绝，都松了口气，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张浩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对一模一样的姐妹，心里乱成一团麻。
答应？这事儿传出去，怕是得被唾沫星子淹死，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指定得把他骂成流氓。
不答应？看着姐妹俩那失落的眼神，他又有点不忍心——她们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他要是拒绝，跟在她们心上捅刀子有啥区别？
而且……他扪心自问，对李媛，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姑娘跟李悦一样漂亮，甚至多了份活泼，他刚才介绍时，就注意到院里不少男人盯着她看，包括许大茂那混蛋。一想到许大茂那眼神，他就觉得不舒服。
要是真让李媛嫁了别人，尤其是院里这些不靠谱的，他指定得后悔。
可姐妹同嫁……这也太挑战底线了。
张浩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比应付院里那些糟心事还头疼。
“先……先不说这个。”他摆摆手，想缓一缓，“让我想想，这事太大了。”
李悦姐妹乖巧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张浩看着她们安静的样子，心里更乱了。
这四合院，果然没让他“省心”过。刚解决了终身大事，转眼就来这么一出。
他深吸一口气，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反正这俩姑娘，他是护定了。
至于以后怎么相处……慢慢琢磨吧。
窗外的月光渐渐升高，照在东厢房的窗纸上，投下三道依偎的影子。这晚，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