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老者眯起眼，“那边可不比江南安稳。”
“正因为不安稳，才更有机会。”赵国祯目光坚定，“只要我们联手，把价格稳住，把渠道打通，谁先占了南洋，谁就是那里的盐王。”
老者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当最后一份合同盖上印章时，赵国祯轻轻舒了口气。
“合作，开始了。”
?
盐行的门楣上，换上了新的牌匾。
“祯记盐行·江南分号”，几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赵国祯站在门口，看着门前络绎不绝的客商，心中一片清明。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掌柜的，”阿青走过来，“分号已经收拾好了，账房、伙计也都安排妥当。”
“很好。”赵国祯点点头，“你去通知一下，明天一早，正式开张。”
阿青应声而去，赵国祯则走进分号内，站在大堂中央，环视四周。
这里，将是一个新的起点。
她走到柜台后，随手拿起一本账簿，翻了几页，忽然发现一页边角有些卷起。她轻轻一掀，发现底下还夹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小字：
“北方有盐，亦有风。”
赵国祯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看来，我还没来得及想，有人已经替我规划好了。”
她将纸收起，转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江水。
“阿青，”她唤了一声，“去准备马车，我要回曹州一趟。”
“掌柜的，刚开张，您又要走？”
“是啊。”赵国祯轻声道，“有些事，得亲自去谈。”
她望着江面，眼中光亮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