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观音婢的命,他什么都敢做!
别说区区五姓七望,就是捅破这天,又如何?!
不就是一场豪赌吗?
朕拿这大唐的国运,赌朕皇后的性命!赌那救命的五万积分!
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决绝,在李世民眼中燃起。
他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沉沉睡去的长孙皇后放回榻上,为她盖好锦被。
然后,他猛地站起身,扯下那已经湿透的丝衾,大步走出内殿。
守在殿外的王德和一众太医宫女,看到皇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满脸水汽,眼神却亮得吓人,都吓了一跳。
“陛、陛下……”
李世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德,传朕旨意,立刻!马上!宣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来立政殿见朕!就现在!”
夜已深沉,三位重臣被从热被窝里紧急叫起来的时候,还以为是皇后娘娘的病情又恶化了,一个个心急火燎地赶来。
当他们走进偏殿,看到安然无恙、甚至面色平静的皇帝时,都愣住了。
“陛下,深夜急召,可是……”房玄龄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担忧。
李世民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亮得骇人的眼睛,缓缓扫过三人。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自己的大舅哥,长孙无忌的脸上。
“辅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朕想问问你,自我大唐立国以来,朝廷可曾从山东士族七姓手中,收到过一文钱的税,一粒米的粮?”
长孙无忌一愣,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恭敬地回答:“回陛下,五姓七望,自前朝便有不纳赋役之优待,此乃……祖制。”
“祖制?”李世民冷笑一声,“好一个祖制!”
他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声震屋瓦!
“朕的将士在前线为国流血,朕的百姓在后方勒紧裤腰带缴纳赋税,而他们,那些自诩高门的世家大族,却可以心安理得地躲在‘祖制’的牌坊后面,坐享其成,富可敌国!”
“朕今日便要改一改这狗屁祖制!”
他盯着目瞪口呆的三位心腹重臣,一字一顿地,投下了一颗足以颠覆大唐的惊雷!
“传朕的意志,自明日起,朝议新政——官、绅、一、体、纳、粮!”
话音落下,整个偏殿,死寂无声。
房玄龄和杜如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长孙无忌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们看着眼前面容冷峻、眼神疯狂的帝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疯了!
陛下一定是疯了!
他刚刚才用雷霆手段压下了一场宫廷政变,现在,竟要以一人之力,向天下所有的世家大族宣战?!
他这是……要将整个大唐,都押上赌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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