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柢山、又东行几日,约有四百里之行。
这日鹏走进了这东行而来的大山,看到这山也如同刚过的柢山一般山中多水,没有草木生长。
“哎!有没有树木花草生长,估计又要被晒了呢!不行,抱怨什么呢!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其实这句话也是对我自己说的!嘿嘿,不说了,继续看吧!)
鹏悠哉游哉的向着前路走着,就如同后世的巡山人一般一丝不苟。好吧,他是瞎胡闹的,跟巡山人比起来拍马难及!
“嗨呀!这山里面有人吗?这山里有人吗?”
鹏的喊叫声在四周游荡来游荡去。
不过,虽然说这声响有点大且有些故意而为;但不得不承认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但前提是这山中没有什么凶猛的生灵、野怪之类的。
喊叫了一会儿,突然从前方的大石旮旯之中猛的窜出了一物。
定眼一看,此物其形状长得像山猫,头上长有毛发。
那物径直站在鹏的正前方的道路上,忽听那物张嘴开口道:“你在这里大喊大叫什么呢!人...人类!是吧!”
鹏听着那物说的话点了点头道:“啊,对人类!”
“哼,我就知道你是人类。哼,好个无理的人类,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连个素质都没有。啊呸!还将小爷我吓了一跳,不是老娘我下了一跳。哼,是小爷!是老娘!...”本来还在气愤的骂着鹏的此物却又陷入了雌雄难辨的自我之争中去了,全然是忽略了站在一旁的鹏。
“喂...喂...喂!老兄!啊呸,不对!是姑娘,啊呸!也不是姑娘!我去我怎么也跟它一样了呢!喂,你在这里慢慢自证把我先走了,拜拜!”
说着鹏就欲迈步前行。
“逮,无理的人类之徒,休走。我让你走了嘛!你就走!”
那物听到鹏说这话也不管其他的三七二十一了,就又猛的跳到鹏跟前的两尺远的地方。
“喂,你要干嘛!你倒是说呀!”
鹏无奈的摊了摊手看着那物。
“哼,我想想!”
那物站在原地不动但眼珠子却在滴流滴流的乱转着。
过了好一会儿,鹏有些不耐的说道:“喂,你想好了吗?我吵到你给你道个不是不就行了嘛!干嘛要废如此大的功夫呢!”
听到这话那物猛的抬头用刚才乱转的眼珠子铮铮的看着鹏懊恼的回答道:“别喂喂喂的叫我,我有名字我叫牝牡!你这无礼之徒。”
“好了,好了!牝牡是吧,你想好了吗?在没想好那我就走了!”
“哼,想好了!给你两种选择:第一种,那就是将你背着的包里的东西让我挑一件我就可以放你过去。”
“哦,那第二种呢?”
“哼,别插话!你这无礼之徒!第二种嘛,嘿嘿!那就是打过我,我就放你过去!”
那鹏露出恍然的表情说道:“哦,我说你站我前面干什么呢,原来你就是一个劫道的嘛!”
那物听到鹏如此的贬低它不由得跳起来滋滋的乱喊乱叫道:“哼,站你前面才是劫道的呢,站你前面全家都是劫道的呢!”
“哦!原来如此,全家都是劫道的呢!我说呢!原来有如此优良的传统呀!”
“啊呸!强词夺理的无耻之徒外加无礼之徒。我才不是什么劫道的呢!我本来是在岩石下好好的睡着安详的午觉,谁知道你嗷唠一嗓子把我给吓醒了呢!我不管今天要不就让我拿你一样东西,要么嘛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鹏不想惹一些麻烦的事情耽误时间,就将自己的包袱扔想了那物让它挑选。
那牝牡看到抛到自己面前的包袱低下头俯下身子,用它的前肢扒拉来扒拉去。这看看有那看看的,看着这神情它是全部都想要拿走的样子。
见此鹏心道不妙但面不改色地看着那牝牡说道:“挑好了...”
没等鹏说完这话,那牝牡便已经将包裹掉到了嘴上转身正欲要逃跑。
还没等它迈开四肢逃跑鹏就抓住了它的后肢,让其没法前行。
谁料,那牝牡竟是将包裹从它的嘴中松了开来,同时就又转过头来向着鹏抓住后肢的手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