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的使团,到咸阳了。”
苏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来了。
动作还真快。
赵姬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政儿在宫里设宴款待,按理说,这种场合,后宫女眷不便出面。可是……使团里,有个很特别的人。”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古怪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是个舞姬,听说是韩国第一美人。可她到了咸阳,却不肯为政儿献舞。”
“她说……”
赵姬顿了顿,看着苏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她此行,只为一个人献舞。”
“那个人,就是你,大秦的帝师。”
苏辰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听着赵姬那带着几分古怪和明显醋意的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韩国使团,舞姬,点名道姓。
除了姬无夜那条老狗,还能是谁的手笔?
这是阳谋,也是试探。
想用一个女人来探他的底,顺便离间他和嬴政的关系?
想法不错,就是手段太低级了些。
他低下头,看着赵姬那双凤眸里闪烁的火苗,非但没有解释,反而嘴角一勾,故意调笑道:“哦?韩国第一美人,专程为我而来?太后你这心里,就不喝两坛子老陈醋?”
赵姬被他这么一说,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霞,可嘴上却倔强地哼了一声。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苏辰的臂弯里蹭了蹭,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这……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她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再说了,你……你那般……那般厉害,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哪里吃得消。多个姐妹……分担一下,也好……”
说到最后,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臊得慌。
可这是实话。
苏辰的强悍,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男人的认知。
食髓知味,却也……心有余悸。
苏辰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捏着赵姬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羞愤欲绝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笑得更加畅快。
“原来太后是嫌我喂不饱你?”
“我没有!”赵姬急了,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苏辰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的软榻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看来,今晚得让你好好再感受一下……”
“什么,才叫真正的猛。”
……
第二日,麒麟殿。
秦王宫最高规格的宴会大殿,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嬴政端坐于最上首的王座,头戴十二旒冕冠,神情威严,已经有了几分后世祖龙的影子。
苏辰的位置,就在他的身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