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海天大酒店,门前车水马龙。
顶楼的贵宾包房里,陈翔陪着母亲苏宁和奶奶张柔坐在沙发上,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开胃小菜。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窗内却透着一股难得的轻松。
“阿翔,等会儿见了珊珊爸妈,嘴巴甜一点。”张柔拉着孙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珊珊这孩子不容易,她爸妈把她养这么大,我们得多疼疼人家。”
“知道了奶奶。”陈翔笑着点头,眼底带着暖意。这一年紧绷的神经,在即将办喜事的氛围里,似乎也松动了几分。
苏宁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到了吧?”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开。
金珊珊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挽着父母的胳膊走了进来,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点小紧张,看到陈翔时,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身后的金父金母,穿着得体的正装,面带微笑,气质儒雅。金父是商界老手,眼神锐利却不张扬;金母则显得温婉知性,看向女儿的目光满是疼爱。
“叔叔,阿姨,你们来了。”陈翔连忙起身迎上去,态度诚恳,“实在不好意思,醒过来这么久,一直忙着乱七八糟的事,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访,是我的不是。”
金父摆摆手,爽朗地笑了:“说这话就见外了。知道你刚醒,事情多,我们都理解。再说,珊珊天天在你那儿,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金母也笑着附和:“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身体刚好,别累着才是正经。”
“快坐快坐。”苏宁和张柔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菜都点好了,看看合不合口味,不合口再添。”
双方家长坐定,气氛很快热络起来。张柔和金母拉着珊珊的手,聊着女孩子家的贴心话;苏宁和金父则聊起了生意上的一些事,虽然领域不同,但几句交谈下来,也多了几分熟络。
陈翔给金父金母各倒了杯茶,语气诚恳:“叔叔,阿姨,我爸和爷爷今天实在抽不开身,让我跟你们道个歉。他们心里一直惦记着我和珊珊的事,婚礼的细节,他们都交代了,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金父点点头,脸上带着理解:“保国同志和陈老的情况,我们都知道,身不由己,忙着国家大事呢。没事,咱们商量好就行。”
寒暄了几句,话题自然落到了婚礼上。
“关于日子,我们商量了几个,想听听你们的意思。”苏宁拿出早就看好的黄历,递了过去,“这几个都是近期的好日子,你们看看哪个合适。”
金父接过黄历,和金母凑在一起看了看,又征求了珊珊的意见,最后看向陈翔:“我们没什么意见,主要看孩子们的意思。珊珊,你想定哪天?”
金珊珊看了眼陈翔,小声道:“我都行,听阿翔的。”
陈翔沉吟片刻,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堡垒那边进展顺利,暂时没什么大事,而且他总觉得时间紧迫,宜早不宜迟。
“我看这个日子不错。”他指着黄历上的一个日期,“十天后,刚好是周末,亲友们也方便过来。”
十天后?
众人都愣了一下,这确实有点仓促。但看着陈翔认真的样子,又想到他刚“醒”不久,或许是想早点给珊珊一个名分,金父金母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行,就按这个日子来。”金父拍板道,“时间是紧了点,但以我们两家的能力,办一场像样的婚礼,没问题。”
金母也笑着说:“是啊,婚纱礼服我们这就去订,场地选在城郊的玫瑰庄园怎么样?那里私密性好,风景也好。”
“都听阿姨的。”陈翔点头应下。
定好了日子,包厢里的气氛更轻松了。菜陆续上桌,大家边吃边聊,话题从婚礼布置聊到蜜月旅行,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陈翔放下酒杯,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叔叔,阿姨,有个项目,想跟你们说一下。”
金父抬眸:“你说。”
“我让陈冰在长白山东侧,搞了个度假小镇的项目,规模不小,算是我们几家合力在做。”陈翔没有说得太透,只是点到为止,“目前进展挺顺利的,预计明年就能初见规模。”
他提到这个,一是因为金家在商界人脉广,或许能帮上忙;二是……这毕竟是关乎末日生存的堡垒,他想让金家也提前有个准备,哪怕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