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只得接过茶盏,在蝶衣灼灼目光下硬着头皮喝了一口。不到半刻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站立不稳。
蝶衣扶住她: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扶你去休息。
将青柳安置在榻上后,蝶衣取出真言剂:谁派你来的?
冷...冷一大人...青柳眼神涣散地回答。
任务是什么?
监视王妃...找...找和离书...
蝶衣挑眉。和离书?那疯批以为她会随身带着?她继续问:前七任王妃怎么死的?
不...不知道...只听说是...是王爷亲手...
蝶衣心头一凛。虽然猜到了,但证实后还是后背发凉。她收起真言剂,给青柳服下解药,然后悄悄退出房间。
夜深人静时,蝶衣进入空间。五层商场灯火通明,她直奔二楼医疗器械区,取出便携式超声机和神经刺激仪。疯批王爷的腿疾比她想象的复杂,必须用些非常手段了。
系统,分析楚寒之腿疾数据。
叮!扫描显示:腿部神经60%受损,肌肉萎缩45%,骨骼变形20%,伴有持续性毒素侵蚀。
蝶衣皱眉。毒素?难怪御医束手无策。她取出解毒剂和生长因子,准备明天的治疗。这次,她要给那疯批来个惊喜。
次日清晨,青柳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榻上,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蝶衣装作无事发生,照常让她伺候梳洗。
王妃,王爷说今日治疗改在午时。青柳一边梳头一边说。
蝶衣从镜中观察她的表情:为何?
王爷昨夜...腿疼发作。青柳低声说,手上动作不停。
蝶衣心里一动。看来她的药起效了,那疯批才会疼得厉害——这是神经再生的征兆。她故作担忧:哎呀,那得换副猛药才行。
午时,蝶衣带着特制药箱来到楚寒之的寝殿——寒霜院。这里比听雪轩奢华许多,却也阴冷得像冰窖。
楚寒之半靠在榻上,脸色比往日更加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见到蝶衣,他眼神陡然转冷:你做了什么?
蝶衣无辜地眨眨眼:治病啊~
昨夜...楚寒之声音嘶哑,腿疼如刀绞。
好事。蝶衣放下药箱,说明神经开始恢复了。
楚寒之眯起眼:神经?
蝶衣心里咯噔一下——说漏嘴了。她赶紧转移话题:就是经脉。王爷,今天治疗会有点特别,需要您配合。
楚寒之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点头。蝶衣取出超声机——外表被她伪装成了铜镜模样。她将铜镜贴在楚寒之腿上,暗中打开开关。
这是什么?楚寒之警惕地问。
西域宝镜,能照出经脉问题。蝶衣胡诌道,眼睛紧盯着屏幕上显示的腿部影像。
神经损伤比她想象的严重,毒素已经侵蚀到骨骼。她悄悄取出解毒剂,混入准备好的药膏中。
王爷,接下来会有点疼。她将药膏涂抹在楚寒之腿上,同时用银针刺入几个特殊穴位。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楚寒之身体猛地绷直。蝶衣观察他的反应——先是剧痛带来的颤抖,随即是毒素被中和时的舒缓,最后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楚寒之声音微颤,为何...
商业机密~蝶衣收起器械,故意卖关子,明日继续。对了,王爷最好别派人监视我了,不然...她晃了晃手中的银针,下次扎的就不是腿了。
楚寒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第一次没有出言威胁。蝶衣知道,这是治疗的第一个突破——那疯批开始动摇了对她的杀心。
离开寒霜院时,蝶衣心情大好。三个月任务,看来有希望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