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命人将礼盒装上马车,特意选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走。八抬扎着红绸的礼盒在阳下闪闪发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那不是渊政王府的马车吗?”
“听说今日是王妃回门。“
“天哪,那礼盒看着就贵重,王爷对王妃可真上心。江府换了新娘,没想到王爷没责怪?”
蝶衣靠在车壁上,听着外面议论,唇角微勾。楚寒之想让她难堪?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兵部侍郎府门前,门房见王府马车来了,忙不迭进去通报。
蝶衣刚下车,就看见江夫人带着假笑迎出来,身后跟着一脸阴郁的江玥。“灵儿回来了。“
江夫人亲热地拉住她的手,眼睛却不住地往马车后瞟,“王爷没一起来?”
蝶衣抽回手,笑得温婉:“王爷腿疾发作,特意备了礼让我代他向父亲母亲问好。”
江夫人看到那八抬豪华礼盒,脸色变了变。这可比当初江家给蝶衣的嫁妆贵重多了。
江玥盯着礼盒,眼中闪过嫉恨,故意提高声音:“妹妹好福气,只是不知这些是不是王爷亲自准备的?”
她言下之意,怕是蝶衣自己倒贴的吧?
蝶衣不慌不忙,示意下人打开第一个礼盒。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匹云锦,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围观的家仆发出惊叹,这云锦一匹就价值百金。
“姐姐说笑了,“蝶衣声音轻柔,“王爷虽行动不便,对我的事却格外上心。今早还特意嘱咐,要把上次母亲给我的补药带回来,说府里有更好的。”
江夫人闻言,脸色刷地白了。她当然知道补药指的是什么。
进了正厅,江侍郎端坐主位,见蝶衣独自前来,眉头紧皱:“王爷呢?
“王爷身体不适。“蝶衣福了福身,示意下人将礼盒一一摆开,“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
江侍郎看到那些贵重礼品,面色稍变。江夫人却坐立不安,眼睛不住地往那几包药材上瞟。
用膳时,江玥故意问:“妹妹在王府可还习惯?听说王爷前几任王妃都...”
“姐姐放心,“蝶衣夹了一筷子菜,“王爷待我极好。尤其是知道母亲给我准备了特制药材后,更是心疼我,连我晨起梳妆都要亲自过问呢。
江夫人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蝶衣故作惊讶:“母亲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要不要用点您给我的补药?”
不...不用了..江夫人强撑着笑脸,“那些药..可能..可能不太适...”
“怎么会呢?“蝶衣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王爷特意让府医看过了,说这断魂散配方精妙,一般人可弄不到呢。”
“哗啦”一声,江夫人打翻了茶盏,面如死灰。江侍郎察觉到不对,厉声问:“怎么回事?”
蝶衣将药包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温柔:“父亲别急,母亲不过是心疼我在王府受委屈,特意准备了这味药,说若王爷待我不好,三日便可解脱。”
江侍郎猛地站起,瞪着江夫人:“你竟敢一一”
老爷明鉴!“江夫人扑通跪下,“我…我只是….”
“王爷说了,“蝶衣打断她,“既然是一家人,他不会追究。只是希望以后母亲有什么好意,直接送到王府,他定当亲自品尝。”
这番话听得江侍郎冷汗湾湾。谁不知道渊政王楚寒之是出了名的睱呲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