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蝶衣突然旋身,绣春刀鞘精准敲在冷三腕骨。趁他吃痛松手,她变戏法似的掏出虎符抛向楚寒之,王爷要的可是这个?
楚寒之剑尖轻挑接住虎符,烛火下龙纹泛着诡异红光。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假的。
蝶衣瞳孔骤缩——这疯批怎么识破的?她特制的赝品连三皇子府的老匠人都辨不出!
爱妃当本王是楚轩逸那蠢货?楚寒之擦去唇边血迹,剑尖突然刺向她咽喉,真虎符内侧有寒毒刮痕。
冰寒剑气激得蝶衣颈后寒毛倒竖。她后仰避开致命一击,袖中银针已抵住楚寒之咽喉:王爷不妨再闻闻?
针尖渗出幽蓝液体,沾了碧凝膏的玄铁针,扎下去会怎样?
两人僵持间,窗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赵四慌张撞进门:禁军查夜!说是搜朝廷钦犯!
楚寒之剑锋微偏,在蝶衣锁骨划出血线:你引来的?
王爷高看我了。蝶衣趁机翻身跃上房梁,不如猜猜谁最怕虎符现世?
她指向窗外火把映照下的身影——三皇子府总管周先正与禁军统领耳语。
楚寒之眼底血色翻涌。他突然甩出个锦囊砸向蝶衣:换真的。
蝶衣接住打开,里面竟是母亲完整的卖身契!她挑眉将真虎符抛下去:合作愉快。
楼下已传来破门声。楚寒之转动轮椅隐入暗门,临走前瞥了眼房梁:子时三刻,醉仙楼天字房。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带上碧凝膏配方。
蝶衣刚想反驳,三支弩箭突然破窗射向她面门。她侧身闪避时,腰间暗袋被箭矢划破,几颗黑丸滚落在地。
轰!
爆炸声震得瓦砾纷飞。
蝶衣借烟雾弹掩护翻出后窗,却撞进个带着松木香的怀抱。楚临川玉扇轻抬替她挡下飞溅的碎瓷:灵灵玩火也不叫上兄长?
太子哥哥深夜逛窑子?蝶衣挣开他怀抱,瞥见他袖口沾染的墨迹——与绿竹袖口如出一辙。
楚临川突然扣住她手腕:寒之给你什么了?温润嗓音里透着寒意,他是不是...话未说完突然闷哼——蝶衣的银针已刺入他曲池穴。
抱歉啦太子哥哥。蝶衣抽出他腰间令牌,借你通行令一用。
她纵身跃上隔壁屋顶,回头却见楚临川不追不喊,只是摩挲着那半块玉佩苦笑。
更鼓声传来时,蝶衣已换上男装蹲在醉仙楼飞檐上。三楼天字房窗纸映出两个剪影——楚寒之正与个佝偻老者对弈。
王爷这步棋险啊。老者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用虎符换贤妃的把柄,值么?
楚寒之落下一子:柳太医觉得呢?他突然转头看向窗口,既然来了,不如帮本王看看这局棋?
蝶衣心头一跳。她明明用了系统出品的隐匿药丸,这疯批怎么发现的?
推窗跃入瞬间,她突然僵住——棋盘上黑白子拼出的分明是江灵灵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