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训练场边的铁丝网，在泥土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林毅站在战术模拟区边缘，看着一队新兵刚刚结束一轮实战演练。他的眼神沉稳，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表情，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气氛。
“李铁柱，你刚才为什么停在那儿不动？”周文轩一边摘下头盔，一边语气不善地问。
“我停？你才该动的时候不冲！”李铁柱不甘示弱地回敬。
“你是突击手，不是掩护手，你冲不上去，我们怎么推进？”周文轩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懂个屁！你要是能早点压住火力，我会卡在那儿？”李铁柱一脚踢开脚边的训练弹壳。
两人越说越激动，几乎要冲到对方面前。围观的新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劝架。
林毅皱了皱眉，大步走上前，一把将两人隔开。
“够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人一愣，转头看向他。
“你们吵什么？”林毅扫视两人，语气平静，“谁赢了？谁输了？”
“他不听指挥！”周文轩指着李铁柱。
“他根本不掩护！”李铁柱也指着周文轩。
林毅没说话，从地上捡起战术平板，调出刚才的演练记录。他点开回放，画面中两人在战术推进中确实出现了明显配合失误。
“看清楚。”林毅指着屏幕，“你，李铁柱，你在推进前没有确认火力压制情况；你，周文轩，你在掩护时过早暴露位置。你们的失误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沟通和战术理解的问题。”
两人愣了一下，脸上怒意稍减。
林毅合上平板，抬头看着他们：“我们在训练中不是为了争对错，而是为了在战场上能活下来。你们觉得，战场上的敌人会听你们吵架吗？”
两人沉默了。
“我以前也犯过这样的错。”林毅顿了顿，语气放缓，“刚进连队时，我一个人冲在最前面，结果差点害死整个小组。后来我才知道，团队不是谁比谁强，而是彼此信任、彼此配合。”
李铁柱低头看着自己的战术靴，周文轩也皱着眉思索。
“你们现在吵，是因为你们都觉得自己没错。”林毅继续道，“但真正的错，是你们没有在战场上互相支持。”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周围的新兵：“你们不是对手，而是战友。如果连训练场上都互不信任，那上战场怎么办？”
围观的新兵们纷纷低下头，有人轻轻点头。
“回去休息吧。”林毅挥了挥手，“明天，我们再来一次演练。”
两人互相看了眼，没再说话，默默地收拾装备离开。
陈海走到林毅身边，低声说：“你管太多，迟早会惹麻烦。”